这些话出来,在场的奴隶们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饥不择食的管事变得如此挑剔了?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起来了啊!
但是,从管事的反应来看,管事的确对陶游没兴趣,没看见管事看了眼陶游以后,差点嫌弃了没吐出来的表情吗?
这要不是真的嫌弃,管事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之前为陶游解围的那个舍友看见管事的反应后,总算松了口气,他立马站起来去安抚管事,动作熟练还夹带着不可描述的暗示,让其他几个跟了管事的低等奴隶看的咬牙切齿。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陶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简直堪比宫心计有没有!这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多呆在这里几天,他一定会变成疯子的。
等管事和人走后,陶游对面又重新坐下一个人,是豪叔。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幸运的啊,豪叔看了下陶游面前的食物,非常不客气地将其挪了过来自己食用,年轻人,第一天来不习惯伙食是正常的,等过几天习惯了就好了!明明很美味嘛,你们可真是挑剔啊!
陶游:呵呵
不过不是我说,你啊,还是少打鬼算盘,就算你知道了出去的路线又能怎样?这里守备森严,我在这里那么多年看过那么多人逃跑,你知道那些逃跑的人下场都是怎么样的?豪叔苦口婆心的劝解陶游。
没有想到自己的算盘被看出来,陶游沉默的摇了摇头。
那些人啊,自以为聪明,每次快要逃出斗兽场了,都会被抓回来。被抓回来以后,直接被送去给食羊吃都已经算是最好的惩罚的了。
那些不听话的折磨疯的可不在少数,听说最后都死了,你说在这里好好的,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要逃出去呢?豪叔说着,重重叹息起来,他是真的为那些自寻死路的年轻人感到惋惜。
听完豪叔的话,陶游虽然表面上没表露出,心里边却在疯狂的反驳豪叔:因为他们想要自由,他们想堂堂正正的当个人,他们想要过回以前没有进入这里的日子!他们不愿意就着这样的认命!
自由算个什么?人啊还是要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小子你说是吧!豪叔微笑着询问陶游。
嗯,活着才是最基本的东西其他的一切都基于此。陶游默默在心里补全了后边的话,他当然不可能被三言两语就打消离开的想法。
他不仅没有打消这个想法,反而还因此更加坚定了起来。
夜晚的时候,是整个斗兽场最热闹的时刻,和白天的工作量相比,夜晚的工作量显然要更大的多,也因此,夜晚的角斗场是绝对不允许新手奴隶清扫的,必须要熟练的老手。
即便如此,新手也必须要在后面观摩老手打扫。
这一折腾就折腾到凌晨,陶游他们才终于有机会睡去。
回到房间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面静悄悄的,陶游尽量压低声音躺回了床上。
他没有办法入睡,实际上,他一闭上眼睛就看见了观众席上疯狂呐喊的人们,已经在角斗场清扫时看见的血腥。
虽然陶游已经刻意的压低声音,但是这细微的翻身声音还是被豪叔听见。
怎么,睡不着吗?也是你下午的时候可没吃多少东西,现在你该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了吧!豪叔幸灾乐祸的小声说。
陶游并没有刻意的反驳豪叔的话,眼睛直勾勾的注视上方,脑海里边闪过了很多。
其实吧,我们都是从这个时间里边熬过来的,当年我被卖进这里的时候,也是各种桀骜不驯,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丢脸也许是为了安抚陶游,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想到了过去的岁月,豪叔缓缓地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往。
豪叔说了很多,他的眼中闪过些许的怀念,等察觉到陶游没有动静才终于停下来。
谢谢。陶游突然开口道谢,然后翻身睡去。
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吓了一跳的豪叔,连忙拍了拍胸口:哎呀臭小子,突然说话吓人一跳。
第二天还没亮的时候,陶游就被吵醒了,原来,在这里低等奴隶的工作就是在这天不亮的时候开始的。
将各自负责的范围,清扫干净以后天已经大亮,刚好是吃早餐的时间。
陶游和昨天一样只吃了一点,看的豪叔非常的生气,但生气归生气,他也没有强迫陶游吃下去。
实际上陶游根本就不在乎吃不吃早餐,使用潜能可以让他吃得非常的好,他为什么不使用呢?更何况这样做的又不只是他一个人。
他早就发现了,这里的很多人会在私底下偷偷的编辑食物数据出来吃掉,虽说能否有饱腹感是个很值得一提的问题,但是最起码嘴馋这个问题是解决了的。
而管事们对这个举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于管事们来说,只要奴隶不逃跑不闹事,其他的都和他们没有干系。
陶游今天还是负责清扫角斗场,不过和昨天相比,今天的他无疑是不幸的。
如果说春子来到角斗场清扫只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个人无时无刻不盯着他的举动,就不是巧合能够形容得了。
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这家伙摆明了想要抓出他的把柄,陶游就是稍微的休息一会儿也会被这家伙告到角斗场管事那里。
这样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陶游几次三番想要使用潜能让春子转移目标,但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的,每每陶游想要动手都被这人敏锐的察觉。
而这个人一察觉出来,就是大喊大叫,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让陶游根本没有办法下手。
昨天在角斗场和陶游搭过话的老手,甚至还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同情:兄弟,你也太倒霉了,居然遇到这么样的疯子。
陶游还能怎么办?他只能无奈的微笑啊!
其实不仅是陶游感觉烦恼,被几次打断了和同事说话的角斗场管事也对春子非常的恼怒。偏偏无论管事说什么,春子都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屡屡重犯,实在让人伤脑筋得很。
几次下来,管事也就不愿意搭理春子了。被无视的春子,将这一切通通的怪罪到陶游身上,认为陶游和管事蛇鼠一窝,更加坚定了找陶游麻烦的想法。
于是,春子停止了告状的行为,转而开始给陶游下绊子,具体的表现为故意弄脏陶游刚扫过的地方,一旦陶游追过来就去破坏别人清扫过的场地,闹得是人仰马翻。
这边的动静终于闹到了管事那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管事是绝对不允许的,眼看着时间越逼越紧,角斗场管事也只能临时调派几个老手过来清扫,他则将陶游和春子带走。
走廊的尽头,角斗场管事不高兴盯着陶游两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要是说不清楚的话,我就立刻把你们丢去喂食羊!
一听见这话,春子立马哭诉起来:管事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先找我麻烦,还说您根本不敢拿他怎么样!我是听了他的话才这样大闹的。
不是的管事,他一直在给我添乱,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从昨天起,他就一直这样针对我!昨天我没和他在一个场地的时候都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没想到今天就闹出了那么大的事。陶游说着无奈叹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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