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對著為首的青年笑了笑,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糟糕:“生意談不成,也沒必要直接動手吧?你自己就是末世里活下來的人,也知道動手不成最後會是個什麼慘烈的下場吧?”
“不過誰讓我是個好人呢,”他滿意地看著對方隱隱透出恐懼的表情,威脅過後最終還是鬆了口,“我是個商人,我只是來做生意的,沒有殺人的愛好也沒有□□的愛好。”
“你們平時在基地里怎麼打怎麼折騰,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管也懶得插手,但你們也不能想著把我拉下水啊。”
“我希望你們下次不要再自作聰明地想著從我這邊下手、影響我做生意……這次只是警告,下次,你們就沒有這麼好運了。”嘴上是威脅,實際也只是威脅。
沒辦法,像他這樣和平年代下的藍星人,就算是勉強能適應末世的環境,也不樂意丟掉自己的底線真正融入其中。
但對面那幾個異能者明顯當真了。
當懊惱、恐懼的情緒逐漸占上風,那份對於超市老闆的殺意在巨大的實力差距下消亡,他們也在這之後逐漸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幾人沒敢再吭聲。
他們偏頭互相對視了幾眼,從彼此的眼中只能看到強烈的後怕。
沒人想再對祁宴動手,那種身體失控、近乎癱瘓的無力感至今還殘留在神經里。
無人想要繼續挑戰祁宴的權威。
“我們走。”為首的青年嘴唇嗡動了幾下,說話的音量近似於氣音。
他們最後灰溜溜地走出了超市。
起碼在短時間內,相信這些異能者再也不會打什麼“從超市這邊入手”的主意了。
……
超市在這之後再度恢復了平靜。
沒人再來超市鬧事,但周遭的氛圍卻依舊莫名緊繃。
祁宴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結束,而他的這份預感在之後也確實很快成了真。
超市的人流量開始明顯變少了。
透過超市透明的玻璃窗,祁宴隱約看到了發生超市外的一些景象。
超市外排隊等待購物的隊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傳出來幾陣騷動,突然有不少人排隊排到一般,突然離開排隊的隊伍轉身離開。
就正常情況下,排隊來超市購物的倖存者確實可能在排隊的什麼遭遇什麼意外,導致對方在排隊中途選擇離開。
但類似的特殊情況發生的概率一直都算不上大,以前就是有人排隊中途遇到麻煩想著回基地,往往也會和前後的人簡單說明情況。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在基地外排隊的倖存者扭頭就走,明明看得出來想要在超市購物,最後卻都苦著一張臉轉身回基地。
除了這些沒車的普通人,就是一些排在隊伍靠前的異能者也突然開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