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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墨王府設宴,賀沐英一身煞氣坐在上桌,同桌除了季懷鈺再無其他人,皇子們坐在旁邊一桌,在場官員皆不敢大聲講話,只敢看著賀沐英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小聲議論。
「聽說前些日子辰安侯生了場大病,醒來後便性情大變,沒看那頭髮都變白了,大有走火入魔之像,整日待在府中,也就不久前進了次宮,這次怎麼會參加墨王的婚宴?」
「下官聽說,這辰安侯與王妃是舊識,看那季公子不就在那兒陪著呢!」
「說來,下官真佩服季公子,如今也就只有他敢於辰安侯親近。」
「下官倒是很欽佩辰安侯,辰安侯那些年隨軍出征,下官有幸觀摩一番,那稀奇古怪的想法真是讓下官長見識,而且他還會根據地形優勢鍛造武器,有此良才,真是我朝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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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獨傷
「兄長……吃點菜。」季懷鈺聽著旁邊人的議論,心裡不禁想起從前的時光,再看看眼前一個勁喝酒的賀沐英,只能遺憾卻也不敢同他憶往昔歲月。
「懷鈺,你想考取功名,還是想同為兄征戰沙場?」
「兄長,我喜文,舞刀弄槍實在不適合我,如今有武藝勉強傍身即可。」這點很早季懷鈺便和季蒼芸商量過,雖然賀沐英請師父教過他習武,但他確實不是那塊料。
「嗯,那你搬出淮王府吧,我另找府邸與你安心讀書,爭取今年高中。」
「嗯,好。」季懷鈺沒有否定賀沐英的決定,如今季蒼芸已經出嫁,淮王府確實不適合他久住,況且淮王就茗郡主一女再無子嗣,他一外男住人家家裡終會遭閒話的。
說話間,雲墨前來敬酒,季懷鈺看著賀沐英,真怕二人僵持,讓場面不好看起來。
「沐……」
「下官恭賀殿下!」
雲墨還未說完,賀沐英便草草結束對話,雲墨自知理虧,多年行走江湖,也不在意他的無禮,嘆氣喝下這杯酒,轉身看向季懷鈺。
季懷鈺大氣不敢出,倆人都惹不起,默默端起酒杯說了聲恭喜,一飲而盡。
……
墨王府設宴一個時辰結束,各官員乘自家馬車半醉著離開,只有賀沐英獨自清醒。
或許是這夜晚風太大,也許這一年軍營待著得到了鍛鍊,他不醉反而格外清醒。
對上身邊季懷鈺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沒事,你先回淮王府吧,我稍後回去,放心,還有明川跟著呢。」
季懷鈺看向身後的明川,後者點頭示意後,季懷鈺行了禮,「那懷鈺先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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