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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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礼部侍郎夫人打了个哈哈,很快又提起了其他闲话与旁边的贵妇聊起。

这一日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即使凌红身在芜青院的西偏房里,足不出户,也能偶尔听到一两声丝竹管弦之音。

想了想,应该是惠风院里摆了戏酒,所以自己才能隐隐约约听到些丝竹声。

也是,自己这种身份哪有资格在众人面前露面?

从前是伺茶婢女,还能光明正大的借着给顾太夫人准备茶水见见热闹。

现在,自己这种暖床的通房还不如正经伺候主子的丫头呢?

晚饭后,凌红便让桔绿熄了灯,早早安置。

听着外面呼啸的北风,凌红正出神得想着何时去趁着顾然出了府,偷偷溜去东厢房,看看暮雪。

忽然“嘭!”的一声,门从外面被人猛得推开,又从墙上弹了回来。

屋子原本清香温暖的热气瞬间被扑进来的寒风吹散。

凌红听着那人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只认命般的闭了闭眼。

随着屋内的灯烛被点燃,凌红不得不睁开了眼睛,隔着床帐,看着那人高大的身影。

即使没有掀开床帐,凌红的鼻间也能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

这酒气瞬间给了凌红不好的预感。

上次那人也是一身酒气的从东厢房里回来,将

自己一把从被窝里拖到了炕上,继而兽性大发。

这次,他又想干什么?

今天不是顾太夫人的寿辰吗?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前院才对,为什么会来西偏房?

凌红害怕的慢慢坐起,拥着被子,后背紧紧贴在床头。

顾然看着床帐里的人已经醒来坐起,他扯了扯嘴角,原来她还是这么害怕自己,憎恶自己。

不过没关系,他喜欢她就行。

这几日自己都忍着不去见她,想来她这几日应该过得很快活吧?

她那么恨自己,就算自己几日都没有见她,她也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轻松。

她从来也没有主动来见过自己一次。

看着床帐里瑟缩的身子,顾然才觉得自己的心开始跳动。

刚刚在席间,众人们借着酒意都明里暗里的打听自己的婚事,甚至还有人要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他做妾。

他顾然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他要的女人就在他的院子里。

只是她的心不在这里。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床帐,静静沉默着看着对方的身影。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然才转身去了熏笼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提起一直温在熏笼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抬手仰头喝下。

顾然喝完茶水,才觉得自己口中的干燥略缓了缓,随即开口道:“你没睡的话,就过来陪我说说话吧。”

凌红这时后悔极了,自己就不应该害怕得坐起来的。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装睡了。

凌红深吸一口气,慢慢掀开被子,下了床。

顾然扫了一眼人,“去炕上。”

凌红脚步不动。

她实在太害怕所有能躺下的地方了,特别是那人也在的时候。

顾然见人不动,起身抓起一旁挂在衣杆上的斗篷朝凌红兜头扔去。

凌红抱着怀中的斗篷,慢慢给自己披好。

只是烛火下,那人的脸色越发难看,凌红怕那人又借着酒意折辱自己,猛吸了一口还未温暖的空气,徐徐朝着炕边走去。

炕和床,凌红还是选择了炕。

坐在炕边,披着斗篷,凌红才觉得浑身暖和了点。

也不知道这人今夜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话?就不能等到天亮了再来吗?

怕是怕,凌红见他不再开口,只得强忍逃跑的欲望开了口。

“不知侯爷深夜前来,要和奴婢说什么话?”

“不知道。”

“……”

“真的不知道要和你说什么,只是想听你说说话。”

这人疯了不成?

凌红一脸疑惑得看向顾然。随即又看到顾然抬手解开了衣领,浑身一颤。

顾然见她看见自己动作,竟吓成这样,不由笑了笑:“别怕。我只不过是喝了酒,现在有点热,不会胡来的!”

凌红闻言,身子放松了一些,只是低头不再看他。

“听说老太太明日早上让你去给她请安?”

顾然看着她垂下的眼眸,如云的乌发散落在她身后,手指轻叩着桌面。

凌红道:“是。”

“既然老太太愿意让你去给她请安,那你就好好的陪陪她,逗她开心一些。这样,你以后在府里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哪怕我不在府里,老太太喜欢你,也不会为难你。

顾然尝试过几次,却发现自己这话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自己默默在心里说。

凌红点点头,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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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府上做活,她不会轻易得罪顾太夫人的。

顾然倒是第一次见,凌红对着他,也会有如此乖顺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复杂。

随即直白道:“我知你不肯做我的人,可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我说了算的,所以,你做好准备,这辈子——只能在我身边!”

“至于孩子——等到我迎了夫人入府,我会给你孩子傍身。”

“一个,两个,三四个都行!只要你愿意生!”

凌红闻言,双手瞬间抓紧了斗篷下摆。

她抬头直直望着眼前正凝望自己的男人,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顾然,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凌红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我这种卑贱的人,如何能让同我一样卑贱的孩子出生在这世上受人指摘?”

“我林虹这辈子已经被你毁掉了!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毁掉我孩儿的人生!”

凌红最后擦了擦眼泪,厉声道:“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第13章 坦白

“好!我拭目以待!”

顾然听着凌红的嘲弄,并没有像往常怒不可遏,而是一反常态的回应了她的话。

顾然起身,走至凌红面前,抬手摸了摸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轻声道:“以后是以后的事,现在你还是我的人,要一直陪着我才行。”

“上次你那个笑话很有意思,不如趁着今夜时间还早,再给我讲一个如何?”

凌红侧过眼去,“没有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讲,长夜漫漫,不如我们一起做点其他有趣的事?”

顾然说完就要低头吻上去。

却被凌红急急忙忙一推,“有!我还有个笑话想讲给侯爷听,不知道侯爷愿不愿意坐到椅子上听听?”

“椅子上太硬了,”顾然睁眼说瞎话,完全不看椅子搭着被袱,“我就和你一起在炕上坐着吧,这样也近一点,方便——”

顾然低头吻自己想了几夜的柔软,随即放开继续道:“方便这样!”

凌红受惊般得轻捂嘴唇,只得给顾然讲起了笑话。

笑话还没讲完,顾然看着眼前人绯红水泽的柔软,口中更加干燥,只得滚了滚喉头,耐心听完凌红的话。

等到凌红认真的讲完笑话,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顾然整个的环在怀里,推他也推不动。

抬头一看,顾然的眼睛已经全是。

还来不及出声,凌红就被俯身而下的身影完全遮住。

顾然距那日凌红退烧后就未曾踏入过西偏房。

今夜众人的敬酒,顾然皆是来者不拒。现在,两人的气氛已经缓和许多,他自是再不肯压制早就腾起欲念,和着酒意,任自己沉浮。

第二日一早,桔绿就唤醒了还在床上熟睡的凌红。

“姑娘,姑娘!该起身了。”

凌红抬手遮了遮撒入床帐的光,迷迷糊糊道:“好——”

凌红动了动身子,这觉浑身酸软得厉害,气的无力得锤了锤床榻。

那人昨夜故意趁自己不备时轻薄自己。现在他倒是早早起了身去上朝,可怜自己还软到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害得还要桔绿又叫自己一次。

凌红强忍着不适扶着桔绿慢慢起了身。

等到喝完了避子汤,又洗漱用过早饭后,就由着丫鬟们给自己打扮。

待会就要去给顾太夫人的欣荣堂请安。

看着镜子里,忙忙碌碌给自己收拾打扮的丫鬟们,凌红除了沉默便是沉默。

像个木偶般被人伺候着穿好了裙裳,又披着秋香色绣竹叶的斗篷踏出了芜青院。

走至欣荣堂附近,还能看到下人们正忙碌着收拾昨日寿宴散后,还未曾收拾干净的地方。

“姑娘,我们快走吧!”

凌红听到桔绿在一旁的催促声,又缓缓前行。

“听说你去芜青院后,很受然儿的宠?”

“回老夫人,奴婢不敢。”

顾太夫人听闻凌红的回答不禁冷哼一声,“然儿自中秋那日得了你去,就夜夜宿在你的西偏房里,连暮雪正眼都没有瞧过,你以为我眼花耳聋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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