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難道不一樣的。“那用的是什麼材料?”
“不知道。”阿南和在場的御醫互看一眼,示意大家都是不知道的吧。
“不知道……”小藤大聲道,“不知道你還說不是。”
“你剛剛不是亂講的嗎?”
“我……”
“不知這位公子何有此問?”林太醫開口問道。
“我有辦法解毒。”小藤語不驚人死不休。
眾人面面相視之後全部都看著小藤。
阿南也不確定的問道:“你真的知道。”
“其實……那個……我也不是很確定啦。”小藤見大家都怎麼滿懷期待的看著自己,我是從電視上看來的,誰知道金庸是不是瞎掰的。
拜託,不要嚇我們,大部分人的心聲。
“這位小兄弟但講無妨。”林太醫說道,說什麼也得試試,死馬也要當活馬醫。
大家也都覺得有理,再次看向小藤。
“我說了不要瞪我啊。”這句話是對阿南講的。
得到肯定之後,小藤道:“斷腸草,用斷腸草來以毒攻毒。”
何其大膽的提議。
靜悄悄。
靜悄悄……
“不知小兄弟是從哪裡得知如此,呃……如此大膽的解毒方法的。”林太醫旁邊的另一位太醫問道。
“我……我是從一本書上看來的。”小藤回道,應該不算撒謊吧,確實有這麼一本書啊,雖然他看的是電視,“但是我不知道可不可靠啊。”小藤加了這麼一句。
“這該如何是好啊。”出阿南和小藤外的眾人商量道。
……
“讓二哥他自己決定吧。”阿南突然開口打斷眾人道。
“張少俠這是何意?”林副將詫異的問道。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到現在我才真正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這幾天來對福全的思念就好比潮水一般,向我襲來,心中的不安已經漸漸的淡去。但是愧疚卻在心中愈加積壓,但是我又不承認自己需要愧疚。
這兩種矛盾的心理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人是不是都是這樣,只有在發生過一些事情之後,才知道有些自己從來沒有在意過的東西,其實一直都被一種叫習慣的東西所占據著。
病如山倒,一發不可收拾。
但是我有不願意在以任何的原因引起康熙的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