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枚戒指是从哪里来的?」晚饭时间,赵祈顺着伦朗目不转睛的视线,来到魏子青的右手。
「波维莉安给我的。」魏子青晃晃右手。
「借我看看。」魏子璘好奇想拿。
「不行。」魏子青护住戒指。「我答应波维莉安,到游戏结束前都会一直戴着。」
「我不拔出来,就想看看。」魏子璘抓住妹妹的手,凑在眼前细观。
「我也要看。」赵祈挤了过来,并顺道将想看又不敢过来的伦朗一併抓上。
「戒指是纷金色的,上面雕刻的纹路好像某种古字。」魏子璘转着魏子青的手。
「那是『你是我的唯一』的意思。」伦朗小声表示,三双眼睛顿时转向他。
「你怎么知道?」魏子青疑惑。「你学过这种古字?」
「没学过。」伦朗摇摇头。「但是之前有位客人拿要送妻子的项鍊给我看,上面就刻着这几个字,他告诉我,那些字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唯一』。」
「……也就是说……」赵祈勾起一边嘴角。
「全是狗屁。」魏氏兄妹同时竖起大拇指。
「……」伦朗也轻轻点头,显然很同意他们的话。
***
这夜,魏子青睡得很不安稳,一下梦到衣着破烂的伦朗缩在角落,满脸惊恐的盯着前方、一下梦到逝去的父母用锁鍊带走波维莉安、一下梦到肯特满脸是血,哭着质问她为何不救他……
「吓!」魏子青从梦中惊醒,浑身布满冷汗。「呼~呼~~呼~~~原来是梦,呼~~~呼~~呼~」她松了口气,喘息也渐渐停歇,可是,梦中的情景却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尤其是肯特倒下时绝望的眼神,好似就在她眼前。
「你做恶梦了?」低沉的声音询问。
「吓啊唔……」魏子青惊声尖叫的瞬间,嘴巴就被死死摀住。
「嘘~~是我啊,小可爱,你不认得我了?」肯特将脸贴近魏子青,等她稍微平静下来才把手松开。
「肯特!你他妈的到底在干嘛?」魏子青的心脏仍旧跳的剧烈,她抹掉脸上的汗,嘶声问道:「谁准你擅自闯进我们家、擅自爬到我的床上?」
「对不起嘛,小可爱。」肯特用毛茸茸的脸蹭蹭魏子青的肩膀。「但是我太想你了,等一下又是集合时间,不能单独抱抱你,所以就……」
「想我?那你这段时间跑去哪了?」魏子青翻了个白眼。「想我会一直不见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