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一定,也許宿主只是坐在這裡蹭一頓飯欣賞一下齊國皇宮,並沒有在這裡同男主見面的意思呢?
系統「目光」投在坐在角落裡和其他質子一起的男主。
齊國國主也不知是為了向各國皇子展示齊國的強盛,還是為了向他們顯示出自己的胸懷寬廣,總之每次齊國重要的宮宴都會讓一眾質子參加。
不過想來也是,眾國皇子雖說是質子,但也是明面上的各位皇子,齊國國主不能做得太過難看——如果他意識到的時候。像前幾日的禁令,幾國皇子心裡都不太高興,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只好忍了下來。而齊國國主似乎覺得得給一巴掌再給顆紅棗,今天的晚宴更是早早通知各個質子,甚至給他們比以往要好的待遇。
燕時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因為有一次一個齊國武將不知是喝多了還是怎麼,竟然讓他當眾獻舞,燕時倍感羞辱,當然沒有應承,但他也記得那天周圍齊國人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是可以隨意羞辱的人,而漠視的齊國國主,不用說,那個武將肯定是受他默許。
齊國不將他當友國皇子看,想要踐踏他的人格,類似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燕時默默記住這一切,將來得成他一個人也不會放過。
第18章
齊國國主看了眼台下跳舞的新舞女,轉頭看向角落裡的人:「燕國殿下,場上可有看上的?」
燕時垂下眸,道:「勞煩齊君掛念了。」淡淡的語氣說明了一切。
齊國主呵呵笑了一聲:「孤前段時間還收到燕國主來信,言是操心汝的婚事。但憑孤做主,若燕殿下看上齊國哪家女子,可不妨大膽同孤說。」
憑齊君做主?這意思是讓他留在齊國直到老死是唄?燕時手掌攥起,他的好父皇,當真恨不得沒有他這個兒子,不想讓他回到燕國。可是他偏偏逆反而行,不願他回,他不僅要回去,還要風風光光地回。
燕時道:「本宮明白了。如果有心儀的,一定會告知齊君。」
仿佛順從接受了兩國國主對他的安排。
齊國主收回笑容,如果燕國皇子有表面平靜無害就好了。太監沒想到齊君對新來的幼小舞女並不感興趣,有些失望,倒是坐在台下的一大臣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贏可童。
這種晚宴,沒有後宮嬪妃和朝臣眷屬在,有的只是一群尋歡作樂的上流階層男人,和一群以色侍人的女人,宴桌上男人們喝酒喝得滿臉通紅,最後會變成什麼樣的場景可想而知。而這也不是第一次。
燕時厭煩地掃了眼旁邊的人開始拉來一名歌姬上下其手,似乎嫌髒,他往旁邊挪了挪,可是不管哪個方向這些齊國男人和他國質子都開始準備進入宴會主題,這還只是開胃小菜,到後面還有更加混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