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現在不理我了。」秦以誠悶悶的說道,「因為他不答應請假,我有些生氣了,覺得他一點都不重視我。可是我不給他發消息,他也不給我發消息,我不給他打電話,他也不給我打電話了……」
老同學雖然不完全清楚前因後果,但是他無條件站在秦以誠這邊,因此他憤憤不平的說道:「他怎麼可以這樣的呢!?談戀愛肯定是相互的啊,你不給他打電話,他可以主動和你聯繫。誠少,這伎倆我熟!你就聽老同學一句,你也不要理他,冷著他,看他什麼時候聯繫你。」
秦以誠冷眼看著他。
老同學似乎沒察覺到這死亡視線,他繼續挖空心思的分析道:「談戀愛這事情有時候就是較勁,雖然說你那位是個男人,可是男人和女人談起戀愛來其實套路都差不多。你聽哥的一句,他肯定是在和你較勁,而且你們這一次,誰先聯繫就誰輸了!從此之後都會被對方踩一腳。」
「你要上趕著先聯繫了,對方肯定覺得是你離不開他,覺得自己已經把你拿捏住了。」老同學滔滔不絕的繼續說道,「這個時候你就是冷著他,等他自己回頭,認清現實——這段感情你得站在主動位。」
「對了,你家那位是什麼星座?」
秦以誠沒跟上這跳躍式的話題,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回了:「天蠍座。」
老同學:「……」
秦以誠看老同學突然啞火了,問道:「怎麼了?」
「星座是一門玄學,其實可信度不怎麼樣,但是……天蠍座啊……」老同學訕訕道,「如果鬧成這樣我這邊其實建議你和他一刀兩斷。」
秦以誠緊張了,「為什麼?我不要!」
「可那是天蠍座啊!」老同學似乎被勾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我的初戀就是天蠍座,臥槽!那個邪門的星座!我這輩子談了這麼多次戀愛,就在初戀上面死了一回。特麼的要不是初戀,我後來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從那時候起我發誓我再也不招惹天蠍了!」
「邪門!這特麼的邪門!」
「……」
秦以誠聽著老同學對天蠍座的控訴,結果聽了半天也只聽得這個人在罵罵咧咧,甚至語氣里還帶著一些懷念(?)。這樣實在是讓秦以誠坐立難安,他追問道:「天蠍座到底怎麼了?」
「那是一個控制欲極強,報復心極其重,又特別小心眼的星座,得罪了她她能記你的仇一輩子,不死不休。」老同學悶了一大杯酒,「我那會兒不就是約會遲到了一次麼?從此之後每一次約會,她都會翻舊帳,每次我做不好,她都會提那一次的事情。明明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偏偏生氣起來又冷又硬又倔,而且說分就分,頭也不帶回的……我那會兒不就是意氣用事的那麼一說嗎?我以為我們經常吵架都習慣了,哪想到我一說分,她就這麼幹脆利落的走了……我不過是一時生氣上頭了而已……」
秦以誠喃喃自語了一句,「我沒說分手……」
「我想挽回,她接了電話卻不肯見面,後來再打過去,她已經平靜了,再打過去她就直接關機……你說有這麼狠心的女人嗎?」
「微信抖音支付寶淘寶全都被刪了……後來我生氣也把她刪了,現在後悔了,我再也沒有她的聯繫方式了,現在想知道她過得怎麼樣都沒辦法。」老同學灌完了一整瓶酒,「好狠心的女人!」
最後老同學淚眼汪汪的總結了一句,「別靠近天蠍,真的!會不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