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的面子不值幾個錢。」秦以誠淡淡的嘲諷,「沒半點用處。」
第51章
飯桌上劍拔弩張,氣氛十分的緊張。
秦以誠這段時間一直黏著齊源,雖然總給人一種為愛昏頭的印象,但他本質上還是個混不吝的富二代,在挑釁人這方面從未落下風。他單手托著下巴懶懶的看著凱哥,一點兒都沒把對方陰鬱的神色放在眼裡。
不知道這個點給齊源打電話,會不會打擾到他呢?秦以誠漫不經心的想著這事兒,直接是把對面怒火中燒的人當成了空氣。
凱哥這些年在外面混的風生水起,可是很久都沒有碰到這種事情了。這一桌上基本上都是凱哥帶來的人,就沒幾個是秦以誠的人,老同學夾在中間非常為難,但是卻一點兒都沒有為秦以誠感到擔心。
在這地盤上,就算是凱哥再厲害都比不過秦家。
凱哥顯然也是想明白了這一點,他強壓著將情緒摁了回去,擠出了笑臉對著秦以誠哈哈一句:「誠少這是什麼話呢?哥剛才只是在開玩笑。」
老同學幫忙附和,「對對對,凱哥只是在炒氣氛而已。」
秦以誠瞥了他一眼,他剛好在旁邊的白酒推了出去,「炒氣氛的話就喝酒吧,我讓你把這一瓶幹了,你有意見麼?」
凱哥身邊的人識趣的上前說道:「這就不勞煩凱哥了,我來喝就行。我這人別的什麼都不饞,就饞酒,喝得少了還難受呢。」
秦以誠並沒有刻意刁難,他無所謂是誰接了這酒,就繼續漫不經心的發呆。他看了看時間,心痒痒的很想和齊源打電話。但是之前老同學說的話他多少聽進去了一些,知道自己之前表現得太過粘人,對方可能會煩他。
可是長夜漫漫不能和齊源聯繫,讓秦以誠心浮氣躁。他幹完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簡直就是泡在酒罐子裡長大的,學生時代還沒學會寫字就會喝酒了。只是他喝了這麼多的酒卻並不怎麼會品酒,對酒也沒有多少的喜愛,和喝白開水差不多,就過個味兒,還嫌棄有些嗆喉。
秦以誠嘖了一聲,這酒不行。
凱哥因為剛才被落了面子的事情一直在耿耿於懷,這人這些年什麼沒學光學使壞了,他那雙不大的眼睛滴溜溜的轉悠,一看就是在冒壞水。他和秦以誠是小學同學,大家都是本地本村的人,按理說應該是好兄弟。不過秦家到底是有那麼一份底蘊在那裡,就顯得凱哥的家有種爆發富的土氣,怎麼都比不過秦家。就算從小到大兩個人都一樣的爛,可是在凱哥的家裡秦以誠就是爛的比他出色比他優秀。
之前在外面混出頭了,凱哥以為自己已經把心中這個疙瘩給遺忘了。這次的見面也是為了到秦以誠面前耍一把威風,想叫這人瞅瞅自己現在是個人上人了,他還是個爛泥巴。尤其是聽說這位秦二少最近為愛昏迷的事跡,他更是看不起這人。
結果一照面就被狠狠的落面子了。
凱哥眯了眯眼,他把老同學找了過去探口風,「誠少那對象是什麼情況?」
老同學也是在職場上翻滾了這麼些年的,哪能不知道這傢伙想幹什麼呢?只是他剛好有事情需要凱哥這邊搭把手,因此也不敢得罪人,所以就簡單的說了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剛談沒多久,其實我也沒見過他人,只是聽說是個大帥哥,性格比較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