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誠毫不猶豫的點了兩份舒芙蕾, 接著又點了一些賣相不錯的點心, 「我們先吃一點甜品,晚上再吃晚飯。」秦以誠如此安排著。
齊源一聽就頭大, 「晚上估計吃不下了。」
「現在才三點多,晚點就餓了。」秦以誠說道,「而且甜品也不怎麼填肚子,我已經找好晚餐的地點了。」
齊源沒有繼續說什麼,反正吃完下午茶他就打算回去了。他今天和秦以誠出來也只是想瞅瞅這傢伙變得怎麼樣,發現和之前沒什麼變化之後, 他就沒什麼興趣了。
倒也不算是完全沒變化,齊源發現今天的秦以誠特別能說。也不知道他周圍的人最近是不是得了講故事的病症, 大家都喜歡在他身邊嘮嗑一些小故事, 就連悶如秦以誠的,也拈來了一個故事:「其實我之前也見過一些其他人。」
齊源:「……」
——這傢伙確定要講這個?
「也不算是正兒八經的相親吧,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們過來原來是想給我介紹對象。」秦以誠看了齊源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我爸和我說他的朋友過來玩,但是他剛好有事情走不開,讓我帶著他們父女倆去喝早茶。」
「喝早茶?」
「嗯。」秦以誠點了點頭接著說,「我其實並不想去,但是我爸硬是要我招待一下,所以我就把人帶去酒樓。那天我爸的朋友一直在和我說他女兒有多好,覺得我也不錯……」
聽過楊楷的故事之後,齊源覺得秦以誠的故事非常的寡淡。不過由於這是地方第一次分享這事情,他還是給面子的點頭問了一句:「你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感覺。」
「沒印象了?」
「這還是有的,我記得他女兒是一個研究生,在學校當老師,據說眼光很高。」說到這裡,秦以誠的聲音頓了頓,他偷偷的瞄了齊源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不過我印象最深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天喝早茶他爸吃了兩份煲仔飯!」
齊源:「……怎麼了?」
「我們喝早茶哪裡有人點飯的。」秦以誠說道,「我第一次和人喝早茶的時候,有人點煲仔飯,而且還是兩份。」
「哦。」
「很奇怪是不是!?」秦以誠說道,「後來我回家,我爸問我覺得他女兒怎麼樣,我才知道原來那算是一場相親。我當時覺得被我爸耍了,我一點兒都不喜歡那樣子的,而且還是爸爸帶著來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