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餐廳的氛圍真的和齊源很相配, 頭頂是水晶吊燈,昏黃浪漫的燈光灑下來,將齊源的輪廓勾勒得非常的清晰。那一襲白襯衣在燈光下不再潔白。像是融合了燈光的顏色, 卻更加的華麗了。
就在這時候齊源似有感覺的轉過頭,兩人的視線就這麼對上了。秦以誠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但又覺得自己這樣反應過激, 於是慢慢的就鬆開了緊繃的身體。他遠遠的看著齊源, 目光灼灼心潮湧動。
秦以誠剛一落座, 就聽到齊源問:「你東西找到了嗎?」
「找到了。」
「嗯。」
秦以誠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他緊張的攥緊了手, 然後又鬆開:「感覺這裡的速度不怎麼樣, 好像上菜有點慢。」
齊源今天意外的好說話,「可能是等你回來才一起上吧。」
果然, 齊源的話音一落,那邊餐廳的工作人員就把牛扒和紅酒端上來了。牛扒還沒放下來,它的香味就快鋪滿整個餐廳。這裡的工作人員大概是統一要求穿西裝,每個人都是白襯衣加黑西裝,看起來特別的帥氣。他微微施禮將牛扒和紅酒放下,並且緩緩的詢問:「需要我幫二位倒酒嗎?」
秦以誠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熟練的開酒, 為兩人倒了兩杯,然後優雅的說道:「祝兩位用餐愉快。」
這裡的惠靈頓牛扒和必勝客的完全不一樣, 它看起來十分的壯實飽滿, 鼓鼓囊囊的,透露出些許的可愛。外衣的網狀麵包焦焦脆脆的纏在牛扒身上, 色澤誘人,鮮香濃郁。根本就不是必勝客那種簡單放置一麵包條的扁平牛扒可以比的。
齊源切了一塊嘗了嘗,眼睛亮了一下。
秦以誠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好吃嗎?」
「好吃。」
秦以誠覺得非常的開心,他也吃了一塊,覺得特別的美味。兩人就這樣慢慢的享受美食,中間誰都沒有說話,似乎是覺得這樣會破壞這一份美味。解決了牛扒之後,餐廳貼心的送上了餐後甜品,是兩份四四方方的小蛋糕,一份是提拉米蘇,一份是抹茶芝士蛋糕。
按照秦以誠的計劃,兩人吃完牛扒,喝點紅酒,差不多就可以開始他的表演了。他心情緊張極了,眼神不斷的飄忽,遲遲沒有比出開始的手勢。就在這時候餐廳里的小提琴手帶著她的琴走了過來,她斯斯文文的說道:「非常感謝你們今天過來本店,特地獻上一曲以表感謝。」
然後悠揚的小提琴聲響起來了。
秦以誠不記得有這個環節,但是當音樂響起來了,看著齊源那眉頭舒展的輕鬆神色,秦以誠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就這麼坐在對面,靜靜的看著齊源,一首小提琴曲很快就結束了。
小提琴手致謝離開,座位上再次只剩下齊源和秦以誠兩個人。秦以誠感覺時間逐步在逼近,他應該要開始自己完美的計劃了。也許十分鐘後……甚至不需要十分鐘,他的人生就該被定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