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為什麼？」
「……還沒到時候。」秦以誠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的事情，他多少有些不甘心，可是他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如果那天他表白了，那麼一切真的就結束了。即便是讓齊源討厭也好，他不想和齊源到此為止。
「兄弟你談一場戀愛真難。」老同學由衷感慨，「別人就是相知相識相戀，你這中間到底是出了什麼岔子？」
「我也不知道。」
「也許……」老同學也替秦以誠感到愁，「說不定他不喜歡你現在的風格？你要不考慮換一種風格吧？」
「我現在什麼風格？」
「浪蕩的紈絝子弟？」
秦以誠用死亡眼神盯著對方，老同學乾巴巴的笑了笑：「我就嘴皮，開一個玩笑，你別往心裡去。」
「你覺得齊源會喜歡什麼風格？」
老同學靈機一動，他說道：「我也沒見過他真人，要不你什麼時候把人帶過來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探出些什麼？」這是一個可以把秦以誠拿捏得死死的人，他必須要和對方做朋友。
「不。」秦以誠拒絕，「他不喜歡聚會。」
「只是單純的大家一起見個面吃個飯而已。」老同學努力說服，「你看你現在不是已經陷入瓶頸了嗎？這時候需要外力幫忙推動一下，不然我覺得光靠你們兩個人，可能還要折騰一段時間。」他算是有些看明白了，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肯定是秦以誠無條件的遷就，然後齊源那邊可勁的拖延，以至於戰線無限被延長。
秦以誠想了想，「我考慮一下。」
「再不然……你可以委婉一點？」老同學又給了一個建議，「委婉的表達，試探一下看對方的態度。」
……
齊源休息了一晚上後，第二天就早早起床出發去考場了。他這一次的考試時間比較早，上午九點到十點的那一場。老學員和他一樣，所以兩個人可以一起在外面排隊。
在進考場前，老學員去外面小店買了墊子，他問齊源：「你要不要？」
這些墊子是用來以防自己坐在車上高度不對，不過齊源沒有這種煩惱，所以他拒絕了，「不用，我夠高。」
科目二的考試比科目一的時候少一些，齊源他們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就簽到進去了。只是和科目一一樣，還是需要一關關的排隊。等到了取號那邊，因為還沒輪到他們，所以等了小半個小時。
齊源和老同學兩人的號相連，齊源在前，老學員在後。在裡面等待了一段時間，終於叫到他們的號可以進去考試了。齊源先進去，緊接著就是老學員。進去之後兩個人就分開來了，之後他就再沒能看到老學員。
齊源上了車，打卡直接開始考試。其實他有些緊張，所以有點沒控制好速度，飛快的完成了一個又一個項目。這期間語音系統除了一開始讓他進入考試，中間就一直沒出聲，直到齊源從坡上下來，語音才播報：「考生本次考試一百分，考試合格，請回中心列印成績單。」
齊源開心的笑了一下。
將黃放進回收桶里之後，天空突然轟隆一下下起了暴雨，這樣的天氣並沒有影響到他的心情，齊源有些雀躍的到成績列印處。這次的考試齊源其實並沒有花太長時間，從上車到下車還不到十分鐘，就是排隊等待花了太長的時間，以至於考試結束的時候都十一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