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直白很傷人啊。」
「你這麼想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好啦,我就是開個玩笑。」楊楷說道,「不過那個感受還真的不是開玩笑,那一刻我想了好多,總想著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你。可是聽你之前的話,我自己試圖總結了一下,發現……你的眼光真的很不好啊。」
齊源:「……你說話就不直白了嗎?」
「我怕說得太委婉你聽不懂。」楊楷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想當初要是有人想我這麼直白的和你分析你的想法,那麼你也不會走上這一步。」
「這話聽起來有些奇怪,這麼有種我走上歧路了的感覺?」
「那可不是!」
「……」
「不過我也說不上什麼話就是啦!」楊楷坦白,「感情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其實真的很難判斷對錯,雖然我覺得對方多少有些不配你,但是只要你自己喜歡就好啦。主要是我覺得你好像很矛盾,甚至非常迷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對方——關於這一點我覺得我應該要道歉,對於當初我只是個旁觀者卻讓你去沖,是我的不對。」
「和你沒關係。」齊源回答,「你沒有這麼大的責任。」
楊楷也覺得自己這樣來來回回的道歉有些不討喜,於是話題點到即止,他沒有在再這方面繼續糾結下去了。他又開始和齊源分享自己最近的心得,「我最近相親的一個女孩,對方可漂亮了,是學舞蹈的。」
「嗯。」
「她挺可愛的,還說願意和我同居。」
「……」
「不過因為她要全職學習舞蹈,報的是外面的成人舞蹈機構,所以沒有上班也沒有工資。她和我說等她學舞出師了,以後就可以去當舞蹈老師,一個月能拿六千以上,而且工作時間很短,一天如果三節課的話最多三小時。」楊楷說道,「不過她和我說,和我同居了之後,希望我能幫她還花唄。」
「嗯?」
「就是她沒有工資也沒有存款,也不願意問家裡要錢。如果我成了她的男朋友,她和我住在一起,我要負責幫她還花唄。她說她不會用特別多,一個月也就三千多。」
「你答應了?」
「沒有。」楊楷回答道,我還做不到和剛認識的人就直接進入同居的流程,總覺得這發展比我想像的快太多了,所以我拒絕了她。」
齊源在這種事情上面發表不出什麼意見,他往往是充當聽眾角色,聽聽也就過去了。不過他聽了楊楷這麼多的故事,也有些奇怪:「你相親了這麼多的人,還沒找到喜歡的嗎?」這倒也算是一個奇葩體質了吧?
「當然有遇到過喜歡的啦,不過我喜歡的對方又不喜歡我。」楊楷無奈極了,「反正相親就是這個樣子,往往自己喜歡的對方不喜歡你,自己不喜歡的對方又很喜歡你……總之就是看緣分的啦,說不定緣分一來我下個月就結婚了,哈哈哈。」
「那就閃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