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思源公司的一個高官特別的喜歡一水之源,他正幫忙協調,過幾天估計就能簽訂正式合同了。」
「也就是之前沒有談好?」編輯震驚了,「沒談好你們還放消息出去?不怕思源最後沒選擇他,然後成為行業笑柄?」
「這事情都是一水之圓自己談下來的,如果最終沒有處理好。」原本一直在為一水之圓說話的組長臉色突然冷凝起來,「那麼證明他也就那樣了。」
編輯:「……」
——真是冷酷無情的資本家。
「所以呢?你今天找我來想說什麼?」
「簽售會延期。」
「不可能!」
「那你的工資延期。」
「更不可能!」
「……」
兩人誰都說服不了誰,就算是組長拿強權壓編輯,對方也不肯,「你不知道我們最近都經歷了什麼,憑什麼讓他這麼輕易的就和對方合作!」
「……」
最終組長讓他回去反省,編輯馬不停蹄的就跑去找齊源,擔心組長走他這邊的路沒走通跑去欺負齊源。他剛到齊源公寓樓下,剛好見到了寧澤陽。對方一臉和煦的看著他,溫文爾雅的先開口,「你是齊源的編輯吧?我們見過的,我是寧澤陽。」
編輯愣愣的點頭,「你好。」
「我看你的神色匆忙,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寧澤陽溫和的說道,「是和齊源有關係的嗎?方便告訴我麼?也許我能幫上什麼忙。」
編輯莫名就覺得寧澤陽這人十分值得信賴,於是他簡單的把組長的話重新敘述了一遍,最後自己下了結論:「他好過分對不對!?」
「延期也沒什麼不好的。」
「啊!?」
「既然對方想要直上雲霄,我們送他上去就是了。」寧澤陽微微一笑,只可惜眼神里深藏著冷酷,「你知道對付這種急功近利的人最好的方法是什麼嗎?」
「是什麼?」
「讓他在得到一切的時候迅速失去。」寧澤陽勾唇,「如果他重來沒有得到過,也許不會絕望。當一個人在登上巔峰的那一刻跌落,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站起來,將永永遠遠沉溺在無妄的幻想中,終其一生都是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