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
一連幾個問題下來，付園找回了一些信心，「看來秦總對投資比較了解，但是對創作圈並不熟悉，也不怪您會開這樣的玩笑。不過我這個人脾氣比較好，因此這種事情從不會放在心裡。」
「你這人真煩，自己提的讓我指導你，指導完了又不接受。」秦以誠懶得聽對方在這裡兜來兜去，「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這次的合同思源是不會簽的——就這樣。」
何經理可不能讓秦以誠就這樣拆了自己的台，雖然思源公司的合作機會是付園自己求著他拿到的，可他都放下了那樣的大話保證對方肯定能簽下合作，這會兒臨門一腳被人踹出來了，他的臉往哪裡擱？以後還有人會來找他談生意麼？何經理恨得牙痒痒，他咬牙切齒的說道：「秦總，這事情還是交給我來跟進吧，這個合作也是談了有一段時間的了，不是這樣說不簽就能不簽的。」
秦以誠懶懶的看著他。
何經理湊過去悄聲的說道：「這個付園其實還是挺有才華的，身為一個小說作者全網粉絲已經有三千萬了，簡直比娛樂圈的一些明星還要紅。他的作品粉絲特別的買單，到時候影視化不管怎麼樣，都會有人捧場賣座……」
秦以誠沒吭聲。
何經理自認為自己已經稍微說服他了，於是再接再厲：「他的小說雖然算不上是什麼大作，沒辦法和圈子裡名編劇寫出來的作品，但是他的小說劇情新穎，特別的有賣點。」
「我以前好像沒怎麼和你接觸過。」秦以誠突然開口。
何經理懵了一下，不知道話題怎麼突然跳到了他的身上，「秦總你事情比較多，記不得我們這些小人物是正常的……」
「我都不知道原來你的品味如此。」
何經理以為對方在誇他，謙虛的回答：「哪裡哪裡，這也是我一直努力的結果，我一心一意的希望能找到各種優秀的作品……」
「明天你去財務結一下工資吧。」
「秦總這是什麼意思？」
秦以誠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下巴漫不經心的說道：「官方回復應該怎麼說來著？哦，公司的品味與你不和，大家好聚好散吧。」
何經理呆了。
「聽不懂麼？」秦以誠乾脆的說，「那我說得簡單點吧——我嫌棄你的品味，你拿錢滾吧。」
何經理的臉色漲紅，他徹底暴怒了：「你以為公司是你開得就能指手畫腳了？我告訴你！公司上層基本上都看不順你，要不是我們這些人為了公司跑前跑後，你以為思源現在能這麼順利？能有這樣的地位？」
在何經理的印象中，秦以誠這個公司老闆一點兒都不務正業，開大會的時候經常不見身影，公司的決策基本上都是上層商量決定的。雖然說出資開公司的人確實是秦以誠，但是他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混世富二代，身上沒有任何的本事，就仗著自己的錢多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