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稍微指導一下。」
「哪怕你會受傷？」
「我怎麼會受傷呢？」黎清勾了勾嘴角，「我們都很清楚彼此的目的，帶著目的來的人是刀槍不入的。」
「但願如此。」
「怎麼聽起來你不答應我這是為我就考慮？」黎清意外極了，「放心，不存在這種可能性。」
齊源看著對方驕傲自滿的樣子，這一刻他明明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可人性中的惡在這時候主宰了他的理智。他盯著黎清看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了一旁，最後說道：「好。」
第164章
黎清從未覺得這樣簡單的「好」字原來這麼好聽, 甚至明明他自己都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了，在聽到這樣的回答之後，他依舊有種剎那間繁花綻放喜悅。他沒能第一時間回神, 甚至沒能抓住這一點時間和齊源滔滔不絕他的計劃。
就是很單純的開心。
就只是被答應了而已，他卻有種終於被陽光籠罩的溫暖。好像這一瞬間有什麼東西自他內心深處悄悄變化了，他好像獲得了什麼, 從此有了新身份的人，走向了新的道路。
黎清沒有繼續和齊源確認, 他就這麼飄乎乎的回到了酒店, 等緩過神來他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真的很二愣子。明明是大好的機會, 他應該趁著齊源思維轉換過來的那一瞬間提出各種各樣的建議, 然後明里暗裡讓對方答應下來, 又或者得寸進尺的直接確認這一聲同意到底是認同了什麼？身份？方案？
「你這是怎麼了？」經紀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黎清這一臉異常的模樣, 不寒而慄：「你怎麼笑得像個大傻子？」
黎清：「……」
「你這樣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經紀人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比之前的笑容都好看，你可以多這樣笑笑。」
「我沒有在笑。」
「你眼角嘴角都彎成這弧度了還想狡辯啊。」
「……」
「怎麼？是有什麼好消息嗎？」
黎清的笑容頓了一下, 他突然清醒了，反思自己到底在開心什麼、高興什麼？他目前還沒有取得什麼成果，齊源也只是突然給了他一個「好」字，兩人什麼都沒有定下來，其實一切都還只是未知數，根本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表現得這樣開心。因為萬一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現在的反映就顯得特別傻。
可不管黎清怎麼冷靜，心底里滋生蔓延起來的喜悅都是真實可以感受到的。不過黎清憑藉自己強大的自控能力, 從外表已經無法看出異樣。他這樣一秒變臉的神技, 再次得到了經紀人的評價：「每次看到你這樣的變臉，都讓我毛骨悚然, 真的是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