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誠壓根就懶得跟他們說話,見這個人還能站起來, 他直接抄起一張板凳扔過去, 成功讓人又栽倒在了地上。秦以誠這態度看起來比混混們還兇殘, 把旁人嚇得倒退了幾步。
秦以誠對此似乎毫無察覺, 他走到了老闆面前直接說:「店裡的損失算我的。」
「這怎麼好意思呢?」老闆雖然被秦以誠的煞氣嚇到了, 但是也還能分清楚現在的情況, 就算秦以誠再怎麼樣, 他也幫他收拾了這些混混,他是說什麼都不能把這筆帳算在秦以誠的頭上。
「我會問他們要回來的。」秦以誠淡淡的說道, 「我可不是冤大頭。」
這話說得老闆就懂了,這個年輕人既然看起來凶神惡煞的,顯然也不是一個善茬兒,估計是想尋著這個理由和對方後面的人算帳。這事情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還真干不來,畢竟他們在資本面前實在是太卑微了,因此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算出來了一個大概的數額就告訴了秦以誠。
秦以誠無所謂的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把帳給老闆抹了, 完了他還記得補充道:「齊源那一桌也算我這裡。」
「他的我請了。」
「……」
秦以誠並沒有多說什麼, 點頭應了。他也不著急走,其他的客人也沒有著急的離開, 畢竟這三個到底的人剛才還叫囂著已經喊人來了,他們總得待在這裡撐撐場面,做個證人。不過也有人勸老闆先收攤走人,可是老闆根本就不願意,他還抬頭挺胸很是認真的說:「剛才謝謝各位兄弟老哥的幫助,今晚的燒烤我請了,你們想吃什麼自己拿,我做給你們吃!」
不管幫沒幫上忙的人都不好意思,但是老闆卻非常的熱情,漸漸的大家也就沒有這麼見外,開開心心的繼續吃燒烤。秦以誠也隨大流的拿了一些,然後和齊源坐在一桌。
齊源看了眼還在地上哀嚎的人,問道:「你練過?」
「我很早就出來社會了。」秦以誠拿著烤串的手緊了緊,「一開始不懂事被人打得很慘,後來就專門去學過。」
「不送他們去醫院麼?」
「等他們自己人過來撿走。」
「你不擔心他們找你麻煩?」
「找我麻煩的人多了去了。」秦以誠不以為然,「沒什麼大不了的。」
「……」
齊源確實沒見過這樣的秦以誠,但是也沒有多意外,問了幾句之後他的好奇心似乎就被滿足了,就沒有繼續開口,而是安安靜靜的在吃烤串。然而沒過多久,就感覺到周圍一陣不尋常的氣息,緊接著有人驚呼:「那些人都帶了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