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唯洲拿出手機給120打電話, 還沒撥出去,江淮柏攔下了他:「我找家庭醫生, 江家人都是他在看。」
「我不信你們江家。」季唯洲不敢擅動江淮雪,重新撥號打出去。江淮柏沉聲道:「爺爺想讓大哥回江家,所以不可能讓他出事。」
大家長的命令沒有人敢違背,雄獅年邁也是雄獅,江家裡沒有人能真正與江添明平起平坐,甚至壓過他一頭。
江添明一直穩穩震懾所有後輩,不斷拋出難題,給他的繼承人們,就像是養蠱。
江淮柏面對季唯洲的不信任,拋出了最後一個籌碼:江家醫生離這幢別墅更近。這才讓季唯洲勉強同意。
他看著季唯洲緊張的面容,無法控制地開始思考季唯洲與江淮雪的關係進展到哪一步,兩人在彼此內心的地位如何。
還未思索出個所以然,江家醫生已經來了,動作迅速開始給江淮雪做全身檢查,將他平放到床上。
「情緒太激動了,俗稱急火攻心引起的咳血症狀,已經給他餵過藥,讓他多多休養,不要再起大情緒了。」醫生給江淮雪做過檢查後道。
季唯洲點點頭,告知醫生他會遵循醫囑盯緊江淮雪。得知江淮雪沒有問題,他吊著的心終於慢悠悠落地,看著江淮柏的視線沒有那麼沖了,但也算不上客氣。
「我不清楚你來是幹什麼的,但看現在這個樣子,有人性的傢伙都知道不要隨意刺激病患。」季唯洲語氣平靜,分辨不出喜怒。
他這是在給江淮柏下逐客令。
江淮柏神色複雜看著昏迷的江淮雪,猶豫片刻後,還是說出了口:「爺爺想讓他回江家,將他重新進入繼承人候選之中。」
原書里有這段劇情,但已經是前夫哥死了之後的事情。季唯洲搞不明白為什麼會提前,但猜一猜就知曉應該是上次大鬧祠堂的原因。
砸個牌位還給人砸出感情來了??
「那位大爺是什麼意思我不想猜,但就我觀察來看,江家是個魔窟,所以你自己受著吧。」季唯洲指指,門口,江淮柏沉靜注視他,沒了方才面對江淮雪的據理力爭:「季唯洲,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個態度。」
前夫哥對江淮雪做的事逃不開江家人的監視,江淮柏知道在情理之中。但沒有人想著要拉江淮雪一把,因為沒有必要。
現在江淮雪有了可利用的地方,所以願意施捨點自己那可憐的善意,就像是某種天大的恩賜降予他。
季唯洲並沒有因他銳利的視線躲開,很平靜地同他對視:「我對他做了什麼,想做什麼,和你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沒什麼好說的。」
他說話鮮少有特別難聽的時候,真刻薄起來,算是比較生氣的時候了。
許清叢察覺到戰場轉移,他倆之間的矛盾也加深,連忙過來打圓場。
季唯洲面無表情看江淮柏甩開許清叢的手,將他丟在身後,獨自離開,就知道原書的虐心路線快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