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伸出手捂住了季唯洲的耳朵。
少兒不宜。
被捂住耳朵的季唯洲起初覺得沒問題,什麼都聽不見才突然反應過來,扯開江淮雪的手:「我哪裡是少兒了?!」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江淮雪笑了聲,對他的反射弧感到好笑,「反應夠慢。」
許清叢已經罵上癮了:「什麼東西……我要是能生孩子,你是不是還得逼我生個孩子?!」
這話剛落,他就嘔了一聲。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yue——」許清叢呆了呆,沒忍住,又乾嘔一聲。
江淮柏睜大眼:「清叢……」
季唯洲猛地把621叫出來:「快快快,原文給我看一下,怎麼還有帶球跑環節?啊?」
以前辦公室都是隔著扇玻璃看,現在真人版,觀看效果的確就不一樣。
621對他的無話可說:「他是男的,不是雙性,不能生,也沒有奇怪的力量讓他有感而孕,你別瞎猜了。」
季唯洲很失落,繼續和江淮雪看戲。
江淮雪饒有興致地打量江淮柏和許清叢。
他對熱鬧不感興趣,但江淮柏倒霉就得看一看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不會懷孕。」許清叢一看江淮柏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很荒謬。
真能生又如何,難道讓孩子變成不被認可頻頻被唾棄的私生子嗎?
江家那群人會同意嗎?!
許清叢曾在江淮柏的家中見過他的父母。
那對夫妻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垃圾桶旁的落葉,帶著疏離的嫌惡。
他是江淮柏西裝袖口的污漬,是江淮柏人生的污點。
江淮柏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江淮雪,又看向了許清叢,忽地笑出了聲:「許清叢,你該不會是覺得我這位好哥哥會幫你吧?」
「怎麼,在我這撈夠了是嗎?」江淮柏步步緊逼,「你喜歡他?」
他和許清叢的發言,一個比一個炸裂,季唯洲過了幾秒才發覺這傢伙把他對象拖下水了,猛地站起身加入戰場:「你造什麼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