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林轉過身就朝她磕了個頭。
「多謝蘇姑娘。」
其餘三個人也跟著給蘇弦錦磕頭。
蘇弦錦忙跳開,擺手笑:「受不起受不起, 要折壽的。」
程筠淡聲:「還不起來?」
幾人這才起身,一個個眼眶通紅。
尤其景林最甚, 眼淚收不住一點。
蘇弦錦笑著調侃:「喲喲, 又要掉小珍珠咯!」
哪有女人把男人的眼淚比作珍珠,景林羞得滿臉通紅, 當著程筠面前也不敢反駁,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好在眼淚是一顆也不敢掉了。
蘇弦錦見狀道:「這就對了, 這麼大人了, 哭什麼呢,你看你們家大人從來就不哭, 傷成那樣了都不哭的。」
景林立即爭辯:「我們和大人自然比不了一點。」
「那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景林抬頭悄悄去看自家大人,程筠但笑不語,任蘇弦錦說話。
於是他只好點頭:「蘇姑娘說得是!」
其餘幾人也忙附和。
蘇弦錦雙手抱臂,站在程筠身前,笑吟吟:「蘇姑娘還有話要吩咐,聽不聽?」
景林再次看向程筠,被蘇弦錦挪動腳步擋住視線。
「不許看他,看我,我說了算。」
未見自家大人反駁,景林只得再次應聲:「蘇姑娘請說。」
蘇弦錦道:「一,回都城後好好監督他好好治傷,不許他亂來。二,訓練你的鴿子認識我,方便傳信於我。」
景林忍不住問:「給蘇姑娘傳什麼信?」
總不是和大人之間的往來情思吧,他覺得自己勝任不了這種艱巨任務。
蘇弦錦挑眉:「當然是關於你們家大人的大事,例如你勸不了的,儘管找我告狀。」
身後程筠輕笑一聲。
景林側了側身子,想得到程筠吩咐,蘇弦錦卻也跟著側了側,將他的視線再次擋住,指了指自己,微笑:「說了看我,不要看他。」
景林糾結:「蘇姑娘,還有第三嗎?」
「第三嘛,你派個人送我去林州以南的一個村落。」
「蘇姑娘不跟我們一起回都城?」
蘇弦錦只是搖頭,若她能這樣做就好了,但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三個月,是蘇曲兒能夠消失的極限。
雖是等關州被攻下後,蘇曲兒才被秦時接到身邊,但在此事之前,他就已經來找她了。
她問:「你們何時出發?」
景林道:「天黑之後。」
不知道左丘學這段劇情里是不是在程府的……她想了想,便先說:「左丘神醫採藥未歸,你們等他一起,另外,程筠他腿傷不利於行,送他回都城這一路要小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