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自己人是非常寬容的,我覺得英語課代表就是我的自己人。”他不理會我疑問的神情,自顧自說著。
不就是想讓我承認我是英語課代表嘛,我本來都決定要做了,現在答應他也沒什麼,不過,我還想知道當英語課代表還有什麼福利。
“那你說做你的自己人還有什麼福利?”我猶猶豫豫的,似乎福利不大我就不做考慮的樣子。
“以你的水平,稍微給我點面子課上能回答出我問的問題,課下按時完成作業就行,至於你是不是在偷偷的做數學卷子或是別的,我都當沒看見。”他看著我動容的神情,得意的說道:“怎麼樣,你是不是我的課代表?”
“嗯~是就是吧。”我雖然答應的不情願,心裡卻早已經樂開了花。不就是英語課代表嘛,能耽誤我多長時間呢,每天平均都有兩節英語課,能用這些時間來學我感興趣的科目真是太棒了。
這一刻徐白在我眼中的形象高大了一點,沐浴在金色太陽光下的他一瞬間變得聖潔起來,再也看不出小白臉的影子。
“好,我們合作愉快!”顯然我的答應讓他心情愉悅,他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漏出了可愛的小酒窩。
我抬起手戳了下我的臉頰,如果我笑起來的話,那裡也會有跟他相似的酒窩,不過我的臉頰有點嬰兒肥,沒有他的那麼明顯。
我的媽媽沒有酒窩,所以的我酒窩是爸爸遺傳給我的,所以面對有酒窩年齡跟媽媽相似的男性,我會不由自主的想,這會不會是我的爸爸。
不能否認,我對徐白的特殊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符合我爸爸的形象。
他跟我媽嗎年齡相近;他帥氣,和我媽媽很配;他教英語,媽媽有一書架的英語原文書;還有,媽媽不願意見他。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他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會是怎樣的反應,討厭他,恨他,或者只是平淡的沒有感覺?當可能的他出現在我面前,我的心情比想像中平和,卻也不是全然無動於衷。
“老師,我可以回去了嗎?”不想再多想什麼,不管是不是,只要媽媽沒有承認,他就只能是路人甲。
“可以,下課把講台上的卷子發下去,我們上課簡單講一遍。”他把數學卷子遞給我,“進去學習吧。”
我從後門走進去,正好看到康文熠側著頭趴在桌上,看著門口。
“你沒事吧?”看到我走了進來,他立馬精神的直起上身,關心的輕聲問我。
“沒事啊,謝謝你。”我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他聽到我沒事瞬間揚起的燦爛笑容,大大的眼睛都變成了月牙,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敢肆無忌憚的看著他的容顏——傻傻的帥氣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