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新拿張紙寫吧。”我拿出一本不太常用的書,小心的將紙條夾在裡面,這麼猥瑣的事我竟然神聖以對。
“貝貝!你竟然幹得出這種事!”陶然表情誇張的說著,眼神帶著不可思議。
到手的第一件與他有關的東西,當然要鄭重對待,雖然只是普通的紙,但是寫了他的字就變得特別起來,更何況上面還有他寫下的我的名字。我想收藏與他有關的東西,我這樣做有什麼不對嗎?這只是第一件有紀念意義的不普通的紙條,以後應該還會有很多吧,也許我應該找一個專門放與他有關的東西的盒子。
“我成熟女性的內心實在無法理解你的少女心!”陶然看著我搖了搖頭,嘖嘖兩聲,看我沒有把紙條拿出來的意思,只能無奈的重新撕下一張紙條。
“我要吃雞蛋餅,再加一份白粥,你幫我寫吧。”我看她瀟灑的寫著東西,想讓她順便也幫我寫了。
“No,No,我才不要做壞人,萬一人家康文熠也想收藏你的紙條怎麼辦?”陶然一邊搖頭,一邊壞笑著看著我。
“陶然,我勸你不要恃寵而驕啊,要不我們友誼的小船遲早要翻!”打趣我似乎成了她的家常便飯,
一會兒不看我臉紅的樣子大概渾身不舒服吧!我覺得這是病,需要治一治。
“皇上心中自從有了白月光硃砂痣,臣妾哪裡還有寵愛?人家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到皇上這裡就變成了恃寵而驕,臣妾的冤屈又能與誰訴說?”戲精附體的陶然用手擦了擦莫須有的淚,幽怨的看著我,看得我一陣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跑了出來。
“愛妃啊,白月光會變成白米粒,硃砂痣會成為蚊子血,這都是不靠譜的,只有你在我心裡一直不變!”我抖了抖雞皮疙瘩,有種她不放過我,我也不能讓她好過的報復感。
“我在你心裡一直怎麼樣?”她笑容滿面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只可惜自從心有所屬後,她對我的誘惑力大大降低了,要不然早晚有一天我會毀在她手裡。
“逗逼女神?”我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說出了一直藏在心裡的話,果然,她瞬間變了臉色,傲嬌的哼了一聲,一副不屑理我的模樣。
哈哈,這一局以我的勝出結束!
我拿過陶然寫過的紙條,將雞蛋餅和白粥加了進去,折上紙條寫下他的名字,連帶飯卡一起讓徐冬冬幫我遞了過去。
我和陶然迎著朝陽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看著一批批同學們從我們身邊跑過,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優越感來,我轉頭問陶然:“每次我跑著去食堂打飯,你慢悠悠的走著,是種怎樣的體驗?跟現在我的感覺一樣嗎?”
“有飯吃,心不慌,看看這些為了一點吃食努力奔跑的人,感覺比他們高級了一些。”陶然隨手指了指奔跑的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