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們怎麼遲疑,還是踏出了腳步,頂著午後的太陽,向操場走去。
“幸虧我們兩個都是不容易曬黑的體質,要不就這天氣,一節課下來我們就要黑好幾個色度。”陶然一邊走,一邊用手遮太陽——我們的體育老師不讓我們戴帽子遮陽,還記得上節課他看到戴帽子的我們發了一次火:“體育課就是讓你們在太陽底下活動活動,天天在屋裡還沒待夠,出來還要戴著帽子,哪那麼嬌氣!”
我身上唯一可以與陶然媲美,甚至超越她的地方大概就是皮膚了,我們兩個皮膚都白皙細嫩,我的更像是嬰兒皮膚一樣,大概是隨了徐白——如果他真的是我爸爸的話。
“不怕曬黑不代表不怕曬啊,好熱!”只是走了一會兒路,汗就爬滿我的臉龐。
“操場那邊有樹蔭,我們快跑兩步去避避太陽吧!”陶然也熱得出了點汗,不過神奇的是她的臉竟然沒有被曬紅,這大概是我們的又一差別吧。
我的臉或者可以說是皮膚很容易變紅,害羞,生氣,熱,冷等情緒的變化或者天氣的冷熱都會對我的皮膚造成影響,呈現出不同的紅暈,這使我不太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我和陶然跑到樹蔭下,那裡已經有一些學生,有我們班的女生,也有外班眼熟的人。體育課是四個班級一起上,但是體育老師不同,體育課一般都有半節課自由活動,可能在那時互相見過。
我們的體育老師是一位留著短短寸頭的中年大叔,姓孫,大概是因為天天在太陽底下曬的原因,他的皮膚特別黑,長著一張嚴肅臉,第一節課就對我們班戴帽子的眾多女生包括我和陶然發火,所以我們都很怕他。他的個子只是中等,大概一米七五,比我們班好多男生要矮,但是他的肌肉非常發達,看著特別有力氣,這是我們怕他的另一個原因。
一聲哨響,我連忙找孫老師在哪,卻發現吹口哨的是別的班的體育老師。不過估計孫老師也快來了,我和陶然時刻關注著操場。
又是一聲哨響,循聲望去,果然是孫老師,我們班的女生一窩蜂似的向他跑了過去,在籃球場上打球的男生也跑了過來,只留下幾個籃球孤獨的砰砰彈跳最後幾下。
嚴厲的老師會使我們的服從性提高很多,至少我還能看到剛剛吹哨的班級還在亂鬨鬨的排隊,可是我們已經排列整齊站在孫老師面前。
“好,報數!”
“1,2,3……”
……
“熱身完畢,接下來我們做五組蛙跳,練習四組二十五米往返跑。”在我們做了一系列熱身運動後,更艱難的任務等著我們,蛙跳,就不說做起來不好看有損形象了,做完後明天我們的腿就要酸疼的不能走路,體育老師真會坑我們。
“動作不規範,重來!”
“做快點,不要偷懶!”
“沒吃飯啊,一個個有氣無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