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的媽媽當初為什麼留下我。”我沒有勇氣直接質問他是不是我的爸爸,只能拐著彎說了一句。
“你可以問問她。”他的語氣平靜至極,低著頭的我不能分辨出什麼。
“算了吧,我甚至不敢讓她知道我打聽她當年的事。”我搖了搖頭,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她肯定是愛你的,你問,她會說的,你不應該這麼怕她。”他語氣溫和,像是慈愛的長輩開導心存迷茫的晚輩。
“老師,你怎麼知道啊?”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天下父母都是如此,不是嗎?”徐白眼神清澈平靜,還有一絲溫柔的笑,我承認我辨不出什麼。
“是嗎?”我也笑了笑,然後像是才反應過來般說道:“啊,老師,對不起,跟你說這些幹嘛!”
“沒事,老師也要兼顧學生的心理。”他表現的就像是關愛學生的好老師。
看我開始學習,不再說話,他轉身從後門走了出去,難道他進來就只是為了開導我嗎,徐白,我的膽小是不是遺傳了你呢,兩隻膽小鬼。
不知不覺間,班裡同學躁動起來,我看了下手錶,原來快要下課了,可是雨絲毫沒有變小的趨勢。
“肖貝貝,你們有沒有多餘的傘,借我用一用吧?”我的前排宋哲轉過身來問我。
我突然一怔,不知道康文熠有沒有雨傘。不過我和陶然有兩把雨傘,給他一個也沒什麼。
“陶然,宋哲問我們借傘,你的借給他吧?”我示意宋哲等一下,湊近陶然說道。
“行啊,反正我們的早飯有著落了,用不到傘。”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專心的背著單詞,這幾天她都有點沉迷學習,這是好習慣,我還是儘量不打擾她的好。
“陶然的傘在外面,你一會兒出去直接拿著用吧。”我對眼巴巴看著我的宋哲說道,順便指了指窗台外面孤零零的一把雨傘。
“謝了!”他笑了笑坐正身體。
我拿出我的摺疊傘,還沒確定要不要遞給康文熠,下課鈴聲響了起來。
雖然去食堂的人少了很多,但是班裡還是亂了起來。
我站起身看著準備出去的康文熠,連忙喊到:“康文熠!”
“怎麼了?”他停下腳步,讓到一旁,儘量不阻擋別人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