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對我有怨言,我不怪你。過去的事情我已經跟你媽媽說過,但我覺得你也有知情權,所以就拜託你媽媽把你約了出來。”徐白大概是想在餐前把話說明白。
“你媽媽發現懷孕後,我也慌了,畢竟我那時也就比你大一歲,思想還不成熟。慌亂的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從我的家人那裡尋找解決辦法,那個時候你媽媽就已經被你外公外婆帶回家關了起來。”
他並沒有說他們之間偷嘗禁果的事,大概是以為我還小或者是因為這件事不適合拿到作為女兒的我面前說。
“絕大多數的家長都不允許早戀,我向他們尋找辦法時他們才知道。我考慮不周,忘了他們對我耳提面命不能早戀這件事,竟然還妄想得到幫助。”
“後來,我無數次想,我應該去找你媽媽,把她帶到醫院,陪著她選擇不要你。那時這是最好的選擇,那樣她就可以正常的參加高考上大學。這樣的傷痛會讓我引以為戒,更加的疼愛她,我們還會有很多孩子,雖然不可能是你。”
“想再多都是徒勞,那時我爸媽聯繫了遠在A市的遠房親戚,讓他們幫忙找了房子,匆匆的壓著我離開,然後把我送到國外。這樣的不告而別讓我失去面對她的勇氣,我無數次幻想里,她都走出了我給的傷痛,有了更疼愛她的人。這樣的幻想讓我痛苦,更讓我止步不前。”
“貝貝,你應該怨我,我的所有幻想里都沒有你的存在。”
“除了年少無知時,我也從來沒有幻想過你的存在。我不會怨你,你只是一個跟我有一點血緣關係的不太陌生的路人。我已經長大,也過了幻想父愛的年紀,你們如何,自己決定吧。你們如何我都接受,所以不要拿為我好作為藉口。”聽了徐白的話,可能是體會不到他的切身感受,我並沒有多大的觸動。如果我是他的話,在能夠自由回來時,就會回來看看,而不是一味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若是他大學畢業後脫離家人控制後回來,那時的媽媽剛剛開始工作,收到的委屈他可以撫平,那時的我才三歲多,正是幻想父親的年紀,肯定歡迎他的到來。可是他卻眼睜睜等到現在才來,對於我來說已經太晚,至於對媽媽來說晚不晚,我不是她我不知道。我突然想到我之前頻頻做的夢,那夢雖然無影無蹤,卻也稍微給了我勇氣,不知道徐白這次回來前是不是也做了類似的夢?
難道真像陶然說的,未來的我們再給現在託夢,以此彌補一些遺憾?太過匪夷所思的想法惹得我搖頭一笑,卻並不太相信。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主意他們兩個已經閒聊起來。我吃飯的間隙支著耳朵聽了聽,他們竟然不理我說的話,打著我的名義說著下午的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