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還不知道他會在成嬌面前怎樣添油加醋的說自己被打的事情。
想想就心梗,更加不想說話。
沈垣客客氣氣道:「小傅總,我們還趕著去安家吃飯,就不耽誤您時間了。」
傅九州嗯了聲,退後兩步。
目送沈垣啟動車子離去。
不多時,一輛車徐徐在他面前停下。
車裡,帶著墨鏡的成嬌眼底微光閃動,半真半假地開著玩笑:「九州,你這是已經開始出手了?」
傅九州不置一詞,開門上車,點了一根煙。
成嬌貼過來,指尖勾著他的下巴,上半身幾乎黏在他胳膊上,胸前的那團白雪幾乎呼之欲出:「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給她送一本書,你挺會做戲啊?」
傅九州撥開她的手,嗤笑:「離我遠點成嬌,你身上一股別的男人身上的味兒,熏人。」
成嬌不退反近,巧笑嫣然,指尖慢悠悠地划過他的喉結,「怎麼,吃醋啦?之前你跟我好的時候,可沒嫌我熏人。」
「我嫌了。」傅九州說,「要不然你怎麼會耐不住寂寞去勾引小學弟呢。」
聽他開始翻舊帳,成嬌翻了個白眼:「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你還拿出來說,煩人。」
傅九州哼笑,閉上眼假寐,腦海里全是安可可那紅腫的臉。
忍不住嘖了一聲。
真是無藥可救的戀愛腦。
成嬌水蛇一樣纏上來,全然不顧前面還有司機在,指尖從他衛衣下擺鑽進去,沿著皮帶邊沿緩緩遊走……
試探著問:「安可可長成那樣,你動心沒?」
傅九州抓住她的手,「別鬧。」
成嬌湊得更近,幾乎要貼上他的唇了:「嗯?為什麼不正面回答我?聽沈垣說安可可外面有個野男人,那個野男人不會就是你吧?」
傅九州睜開眼,眼裡帶笑,「你覺得呢?」
成嬌不知道。
她從來都看不透面前整個人。
當初她以為對方很愛很愛自己的時候,他卻能毫不留戀地轉身離去。
她以為他恨透了她,可是當旁人在他面前提及自己,所有人都在說他愛她愛了許多年的時候,他又從來都不否認。
成嬌喜歡傅九州,但她更喜歡征服各種各樣的男人。
至於傅九州……
男人麼,吊著就行。
適當地給點甜頭,即便是浪蕩子小傅總,也會對她死心塌地。
「九州,」她貼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我不喜歡沈垣,他太粗魯了,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傅九州睨了她一眼。
成嬌挑眉,下一秒,傅九州反客為主,攬著她的腰,全然不顧前面的司機還在,作勢要親她。
成嬌伸手擋住他的唇,似笑非笑地問:「親我之前,我有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傅九州嘖了聲,眼底划過一絲不耐煩,表面卻興致盎然:「單身,可撩。」
「討厭,誰問你這個呀。」成嬌笑得花枝亂顫:「你真不喜歡安可可?她那張臉長得多好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