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么逗他。”盛星来哈哈大笑,“喵星人很聪明,听得懂人话。你这样跟他说,当心他做完绝育就不理你了。”
“还会这样?”棠宁立刻严肃起来,从手机里翻出蒋林野的照片,无缝转接进苦情戏,眼泪说来就来,“对不起,妈妈也不想这样的,你要怪就怪蒋林野,冤有头债有主,看啊,快多看他两眼,就是这个丑恶的男人,是他要取你的蛋蛋!”
嘤嘤怪凑近手机,睁着大眼睛,与屏幕内面无表情的男人面面相觑。
沉默三秒,它一巴掌拍在男人脸上,发出小猫咪的愤怒嘶吼:“嘤!!”
***
同一时间,坐在寂寞大宅里吃早饭的蒋林野,突然感觉牙齿有点疼。
他微微皱眉,张开嘴,吐出一小块动物骨头。
鸡肉三明治里不该有这个,大概是厨师疏忽,可他今日心烦意乱,无意追究。
他前一晚睡得很不好。
以前也不是没有跟棠宁发生过矛盾,事实上他们婚后的矛盾多得数不过来,但二十五岁的棠宁已经停止向外界求助,她没有朋友,不会去小闺蜜面前哭,更不可能离家出走去别人家里住。
这几年里她说过最多的话是不喜欢他,后来辗转得知了父辈的事,被他吻住时,呜呜咽咽,也开始红着眼质问:“蒋林野,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怎么会?”蒋林野第一次听到这种问题会很难过,可后来就不觉得了,他妈没少骂他,不过是回到童年孤立无援的生活状态而已,一点都不可怕。
所以在家里时他做得永远比说得多,既然这么不喜欢,那更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属于他的痕迹,“以前不是你自己说喜欢我的吗?现在我们在一起了,你应该高兴一点,不是吗?”
晨光穿庭入户,窗外花圃向阳。
几位园丁正在窗外浇花,水汽攀爬上落地玻璃,隔着薄薄一层障碍,蒋林野看到他们在笑着交谈,可他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声音。
屋子里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突然没了胃口,打开手机,信息页面仍然干干净净的,只有他昨天发给棠宁的消息。
【你今晚回家吃饭吗?】
【好像下雨了,你还在盛星来家?】
【要不要我去接你】
【你不能在她家过夜,会过敏的,听话。】
【宁宁,回消息。】
……
她一条也没有回。
但他派去盯人的人明明告诉他,她今天早上大清早就抱着猫和盛星来出门了,离开之前,还坐在车里玩了一会儿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