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毛茸茸的……
好想摸一把……
他生病了。
摸一把应该不会挨揍吧。
这样想着,蒋林野伸出自己蠢蠢欲动的罪恶魔爪。
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下一秒,棠宁一个闪避灵敏地避开他的手,兴奋地抬起头:“我把理发师给你带来了!”
蒋林野:“……”
他视线稍稍偏移,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发型奇特的男人。
蒋总默了默,只好放两个人进门。
Tony老师虽然威名在外,但到底还是比前妻靠谱。剃刀一过,要不了十分钟,就把前面的狗啃痕迹都抹平了。
剃掉头发,蒋林野整个人看起来硬朗很多,面庞显得迷之年轻,棠宁觉得他好像又小了两岁。
她小声自言自语:“你这么小,我可以叫你弟弟了。”
蒋林野:“……?”
他停顿一下,问:“你今天有别的安排吗?”
棠宁:“有啊,我帮你剃掉头发就回公司。”
蒋林野沉默了一会儿,垂下眼,低声道:“头疼。”
“啊?”棠宁怕他被砸傻,连忙道,“哪儿?”
“就……后面,耳朵和脖子那里。”
蒋林野装模作样,真正想说的是,我被昨晚的噩梦吓到了现在都没缓过劲你快来抱抱我呜呜呜呜。
棠宁踮起脚尖看了看,纱布都好好的,没有破开,也没有渗血。
她不太敢动:“我帮你按铃叫医生吧。”
蒋林野沉默着点点头,头发被剃回了板寸,在病房内时只穿着居家的白色体恤和亚麻色长裤,像一条乖顺的大金毛。
医生很快过来检查,帮他换了一次药。
他精神不太好,仍然有些恹恹的,医生问:“你昨晚休息得不好吗?”
“嗯。”
“有没有吃一点东西?”医生提醒,“清淡的食物,水果,牛奶,都是可以吃的。”
蒋林野摇头:“我没有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