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林野垂眼:“我不知道……但我现在知道了。”
棠宁心想,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之后他也没机会接触嘤嘤怪了。
可是……
她微微眯眼,看到阳光下,蒋林野的影子也是有尾巴的。
不过……
他到底是狼还是狗啊?
棠宁摸着下巴,搞不懂前夫的品种。
盛星来是个话唠,跟老训导员聊得难舍难分,时川坐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听,听她说起宠物皮肤病,突然想起什么,发声打断:“我给黑背带了药,放在车上忘记了,我现在过去拿吧。”
盛星来蹭地蹿起来:“你记性怎么这么差?我跟你一起去。”
时川淡淡睨她一眼:“就是你话太多了我才会忘。”
“车钥匙给我,我去吧。”棠宁趁机挣脱前夫,情真意切道,“星星刚刚在院子里被虫子咬了,正好你给她看看。”
盛星来一脸茫然:“我什么时候被虫咬……唔。”
棠宁在背后用力戳戳她。
小浣熊转回来,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表情,顺遂地改口:“是的,我被咬了,刚刚宁宁不说我都忘了,我好疼。”
时川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我现在过去吧,应该能在中午之前回来。”棠宁接过钥匙,在小闺蜜耳朵旁边小声逼逼,“记得讲正事。”
盛星来不自在地动动,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知道了……”
围观的蒋林野快羡慕死了,为什么别人的进度条打得这么快,他连摸摸前妻的手都会被对方假装不动声色地挣脱开。
他又不比时川少个Dior。
凭什么啊。
“宁宁。”于是蒋林野忍不住,也摇着大尾巴跟过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吧……”
“我一个人在这里。”彩虹屁群教他一条人生道理,该卖惨时就卖惨,该服软时就服软,“怕狗。”
棠宁欲言又止,一下子竟然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
天高云阔,风力不强,山中凉风飒爽。
阳光带点儿朦胧的雾气, 从浓密的树荫中透过,落下一地虚浮光影。
棠宁和蒋林野离开之后,时川回转过身,看着坐在小凳子上乖巧又忐忑的盛星来,在心里叹口气,半跪在她面前,像是想要捋开裤脚检查一下:“被什么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