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箋聽到這話,唇角微微上揚。
高中時期,他已然深深愛上了陸延遲,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和陸延遲從高中就開始談戀愛,但當時的他不夠好,他無法確信陸延遲會喜歡那樣糟糕的他,他只能謀定後動,慢慢把自己打磨成最好的模樣再出現在陸延遲面前,現在的時箋是最好的時箋,他也成功搞到了陸延遲,也算是得償所願、夢想成真。
陸延遲又去親他,他真的愛慘了小時箋,以至於各種相見恨晚,他嘆息著道:「誒,感覺我們已經錯過了很多歲月,要是高中時期就在一起就好了。」
旋即,又搖搖頭,道,「不對,最好是從幼兒園開始,竹馬竹馬。」
最後依舊覺得不夠,他望著時箋的桃花眸是溺斃的深情,「還是該從穿開襠褲時期就認識才好,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時箋心底給抹了蜜似的甜,情至濃時,真的,恨不得從出生第一天開始就相知相識,陸延遲給他的從來都是最誠摯最熱烈的愛。
時箋得到了他想要的愛情,笑得輕鬆又從容:「你現在看到的,是最好的我。而且,也不算遲吧……」
頓了頓,又抿著唇壞笑道,「我現在才十八歲呢!」
陸延遲哈哈大笑:「也對,差一小時也是十八歲的小時箋。」
兩人閒聊了幾句,陸延遲便拉著時箋的手出門,他開著他那輛邁巴赫,載著時箋去到一處新開發不久的商場。
車停穩,陸延遲極有紳士風度地繞過車頭,給時箋開車門,他把手遞了過去,道:「閉眼,我領著你過去。」
時箋還挺期待陸延遲給他準備的生日驚喜的,他偷偷笑了一下,閉上眼睛,又放心地把手交給陸延遲。
那一瞬間,時箋真的有種把命都放心交給陸延遲的感覺,陸延遲哪怕把他領到馬路中央讓他被車撞死也不是不可以的,他甚至覺得可以死在當下,死在他的愛情里,古人「朝聞道,夕可死」,他這是「朝聞愛,夕可死」了。
當然,陸延遲不可能在男朋友生日的時候把人領到馬路中央來一波謀殺,他牽著時箋的手進到商場,一路溫柔提示——
「小心點,這裡是台階。」
「進電梯了。」
「放心,不用怕,有我呢。」
「別急,馬上到了。」
最後,兩人抵達,陸延遲微笑著道:「你倒數十下再睜開眼,等著,很快。」
時箋淺笑著應:「好。」
與此同時,開始倒數:「十、九、八……」
在時箋倒數的時候,陸延遲飛快地跑去開電閘。
「三、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