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箋優哉游哉地道:「他顏狗,且慕強。」
「論臉,你長得不錯,但也沒好看到天賜神顏的地步。」
「至於實力,你畫畫還行,好歹考進了非常好的藝術院校,可你是純藝術生,但你在你專業這一塊,連陸延遲這種偏設計的學生都比不過。」
「錢的話,陸延遲家裡根本不缺錢,他更強調靈魂層面的共鳴。」
「再加上你精神非常不穩定。」
「你說他憑什麼喜歡你。」
「陸延遲根本看不上你。」
扔下這番話,時箋便轉身離開。
釣陸延遲這事兒,梅玉煙其實有很大的優勢,但都被他親手葬送了。
比如說,梅玉煙認識陸延遲更早。
比如說,梅玉煙家境更優渥。
比如說,梅玉煙從初中開始就生得秀麗絕倫。
比如說,梅玉煙從小學畫畫不論天賦和基礎都非常好。
……
如果把時箋放在梅玉煙的位置上,他絕不會浪費自己藝術上的天賦,他肯定大畫特畫,畫成行業top,讓陸延遲以一種欽佩又驚艷的眼神望著自己,又順理成章地和陸延遲在美術上有共同語言,再去釣他,哪怕告白失敗也不會發瘋到各種造黃謠讓陸延遲對他生厭,只會禮貌地表示我們接著當朋友,再找機會上位。
那樣的話,陸延遲壓根不會去北京,也根本沒時箋什麼事兒。
但梅玉煙,可能真的沒什麼腦子吧,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第84章
時箋簡單分析了一波梅玉煙, 便沒再去管對方,而是進到場館內,幫著陸延遲把音樂設備搬上車, 又和陸延遲一起回家。
待到洗漱完畢,坐在床上,時箋看嚮往這邊走來的陸延遲, 這才漫不經心地開口:「對了,我今天看到了梅玉煙。」
陸延遲僵在原地兩秒,緊接著, 桃花眸染上了絲絲縷縷的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