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情侶開始為了出門過情人節做準備, 無非是洗澡換衣服弄頭髮。
兩位教授看在眼裡, 各種笑。
江宴看著這一幕, 以眼神詢問林舒嫻:「要不……我們也出去過下情人節。」
林舒嫻掃了一眼江恩,那意思挺明顯的,娃都七歲了過什麼情人節。
江宴看向兩位教授,意思是:「把娃扔在外公外婆家裡。」
林舒嫻沒理, 看著江宴的眼神微妙的嫌棄。
江宴和林舒嫻莫逆於心,看她那眼神,就猜到林舒嫻大概又在腹誹什麼「老男人」「殘花敗柳」。
江宴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想他江宴,正兒八經90後,自我感覺還算年輕,體制內也沒什麼年齡焦慮,他升得又快,和他同級別的基本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 他在所有人眼裡都是年輕幹部。
但是, 江宴看向自家閨女。
小姑娘情人節這一天穿了身漢服, 俏生生立在那裡, 可愛到萌,萌到出血, 絕對的古風小女神。
江宴無疑很愛江恩, 只是吧,一想到拖油瓶都七歲了, 還是一臉滄桑之感。
另一邊,小情侶收拾完畢, 出了臥室,來到客廳。
他倆本就是神顏,過年在家睡眠充足又沒任何學業工作上的壓力,狀態好到爆炸,稍微捯飭一下便帥得像是天神下凡。
今天,也不過是弄了頭髮、換了西裝、搭了大衣,便好看得像是雜誌上的男模。
林家人都在夸——
林熹安老爺子看著時箋,連連點頭:「好看好看。」
傅貞教授笑得很是溫柔寵溺:「你們倆真的各有各的帥法。」
江宴也覺得顏值這一塊還是得看年輕人:「不愧是『Z大雙璧』,帥的帥的。」
林舒嫻一臉驚艷:「穿西裝真的又帥又有氛圍。」
江恩脆生生夸:「小時老師超帥噠。」
林舒懷已經不在北京了,大美女工作繁忙,年假只有三天,她初四一大早的飛機回杭州。
時箋想到要和陸延遲出門過情人節,在長輩面前,多多少少有點害羞,但林家人看著他和陸延遲從來都是善意的理解的過來人的態度,相處起來很舒服。
時箋微笑著道謝,又和陸延遲一起道別離開。
下到地庫,時箋氣場便回來了,他按車鎖,上到駕駛座。
陸延遲老老實實去到副駕駛,情人節這天他聽美人的,他就是美人包養的小狼狗。
時箋驅車出了小區,上路。
雪天地面濕滑,不太好開,但一個學期下來時箋車技已經練出來,年假期間北京城路上車並不多,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擁堵和加塞,時箋車開得很順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