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工作啊。」宋榆舟被她這個問題逗笑，指了指不遠處的咖啡廳，「走吧，請你喝杯咖啡，也算是跟下屬拉近關係。」她故意把「下屬」兩個字咬得很重，轉身時，隱約聽見羅琦「呸」了一聲。
走進咖啡廳，宋榆舟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拿起菜單，認真研究了一番菜單，點了杯牛奶。
「你呢？喝什麼？」她把菜單遞給羅琦，卻被羅琦推了回來。
「跟你一樣就行。」羅琦不情不願地回答。
待服務員離開後，羅琦搬著凳子往前湊了一點，壓低聲音問：「你究竟想做什麼？我沒有把你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別緊張，我又不在班級群里，跟大學同學都失聯了。如今難得遇到以前的同學，很想跟你敘敘舊。」宋榆舟露出一副很真誠的表情，拿起桌上的免費檸檬水喝了一口，「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們以前跟金怡然關係這麼好，她現在風風光光在電視台做主持人，怎麼不帶帶你？」
羅琦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小聲嘀咕：「你以為誰都跟她一樣天生好命。」
即使羅琦聲音說的再小再快，宋榆舟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她眉毛一挑，問道：「你們這是鬧掰了？」
羅琦的表情很快恢復如初，搖頭否認：「當然沒有，我們關係好著呢。」她眼神往窗外瞟了瞟，又補充道：「怡然對我們很好，每年春節都會請我們吃飯，班、級、聚、餐。」
也許是為了膈應宋榆舟，她故意把「班級聚餐」幾個字讀得一字一頓。
「是嗎？那她一定請你們去最高檔的酒店吧？麗景？王朝？楓葉？」宋榆舟哪裡清楚寧州的酒店，隨口胡謅了幾個江城的知名酒店。
羅琦一臉不屑，「你說的都是什麼垃圾地方。她請客都在小藍鯨。整個寧州最豪華的酒店，好吧？」
「小藍鯨是什麼？很貴嗎？」宋榆舟自然聽說過小藍鯨，她故意擺出一副無知的模樣。
沒一會兒，服務員端著兩杯牛奶走過來。
「你真是十年如一日地土。」羅琦看了一眼服務員，刻意提高音量諷刺宋榆舟。「小藍鯨人均消費 600，而且怡然還是每年初五組織班級聚餐，春節你懂嗎？價格更貴！」
宋榆舟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她端起牛奶嘗了一口，不禁皺眉。牛奶都做這麼難喝，不來這個公司上班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她放下牛奶，不解地看著羅琦：「可我聽說今年金怡然家的公司出現重大危機，她今年還有心思請你們吃飯嗎？」
羅琦丟給她一個你懂個屁的眼神，「她老早就跟我們說了，今年還是初五在小藍鯨吃飯。而且她現在主要靠她未婚夫，不靠她家裡。」
突然意識到不對勁，羅琦有些懷疑地問道：「你為什麼總打聽金怡然？」
被識破的宋榆舟也不遮掩，害羞一笑，「大學的時候大家都喜歡拿我跟她比，現在我來江城了，害怕以後遇到老同學又拿我倆比較，所以才想打聽打聽她過得怎麼樣。」
羅琦舉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眼神有些疏離：「我勸你別做夢了，金怡然是你這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不是每個人都能含著金湯匙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