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引了不少附和之声。
只是大伙儿的心里都在判断,傅太师还能如此恰意,孙睿是不是把明州的事情都推干净了?
孙祈直接些,他的身份也好说话,待傅太师暖了身子落座,他问道:“父皇恼三弟了吧?要不要紧?”
傅太师没有瞒,道:“圣上很是生气,让殿下闭门思过。”
孙祈还想知道得更细些,可傅太师摇了摇头,他也就没有再问,反正到了散值的时候,刘婕妤那儿必定有周全消息。
傅太师取了一本折子,上头议的是南陵几个要职的官员安排状况。
他记得,几次讨论时,孙祈、孙宣都说了不少看法,头头是道。
可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几个老家伙想得一点没有错,无论这几位再努力,都没有得到圣上的心。
圣上真正属意的,是一个提出来无法获得他们认同的皇子,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文英殿,才有了几位殿下彼此之间的制衡,才需要缓兵之计。
此时此刻,傅太师甚至怀疑,赵方史贪墨这事儿,背后真正使劲儿的未必是孙祈、孙宣,而是圣上授意爆出来的。
否则,委实太巧了些。
第975章不懂
静阳宫里。
虞贵妃听说孙睿过来了,立刻从榻子上起身,匆匆趿着鞋子迎出去,急得全然失了贵妃仪态。
她甚至掀开了厚厚的挡风帘子探出身去,外头风雪迎面而来,吹得她身子晃了晃。
冷,透心的冷。
虞贵妃顾不上,她全部心思都落在孙睿圣上。
孙睿进殿,冻得发紫的双唇嗫嗫,似是想问安,却冷得发不出声。
他没有解雪褂子,就这么立在炭盆旁取暖。
虞贵妃看着他青紫的指甲盖,眼冒金星,催着嬷嬷道:“去取干净的褂子来,这身都沾着雪、湿漉漉的,哪里能不冷!”
她亲手给孙睿解了,又拿干净的系上,握着儿子冰冷的双手,道:“从御书房过来的?怎的又没有拿个手炉?你父皇真是,气归气,恼归恼,哪有冻着你的道理!他气头上没有顾,你怎的就不让内侍拿你一个?”
催了褂子,又催热茶,末了还担心手炉一冷一热的,会叫孙睿的双手起疮,虞贵妃干脆自己给他哈气搓手。
孙睿没有拒绝,站着垂眸看虞贵妃忙碌。
渐渐的,身体没有那么冰了,虽不暖和,但好歹不冻人。
他清了清嗓子,寻回了声音,道:“难得见母妃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