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一屋子哄笑。
长公主也笑,嘴上道:“可别唬着我儿媳妇了,生孩子哪有说得准的,明年当不上,许是后年、大后年呢。”
说心里话,长公主也着急,恨不能立刻就荣升为祖母,再一睁眼,孙儿娶妻生子,她荣升曾祖母,但这事儿着急不顶用,儿媳妇昨日才进的门,孙儿那是变也变不出来的。
“生孩子也是缘分。”蒋岳氏附和道。
“可不是,”长公主点头,叹道,“比起哥儿,我就喜欢姐儿,生了这头一个后,总想着再添一个姑娘,可左等右等的,肚子没有动静,能怎么办呢?还好,我还有寿安。”
一面说,长公主一面对寿安招了招手,示意她在身边坐下:“贴心贴肺的跟我亲生的一样,哪个说我没女儿,我准与她急。”
又说笑了会儿,长公主起身告辞,一家人准备回府。
族中人送他们上了马车,直至瞧不见了,才有一妇人在边上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寿安的那个娘,忒不像话了,”妇人道,“年轻守寡是可怜,大伙儿都同情她,但咱们蒋家数代,年轻寡居的也不是只有她一人,对孩子不管不问的却是头一人。
也亏得长公主心善,教养上从不懈怠,又是真心待寿安好,什么都想着……”
蒋岳氏听见了,转过头来看了这妇人一眼,她嘴上什么都没有说,眼神也是淡淡的。
妇人却有些不敢说了,迟疑着看着蒋岳氏。
良久,蒋岳氏叹道:“仕丰媳妇那个人呐,就是没转过弯儿来,想偏了。”
这话听起来是在附和她,妇人松了一口气,想再说什么,却见蒋岳氏已经走了,只能讪讪作罢。
第503章叫人听见了?
肃宁伯府里,程晋之被两个哥哥架进了书房。
他昨夜喜宴吃多了酒,连如何回府的记忆都有些迷糊,今儿个早起来时脑壳胀痛、晕头转向的,直到这会儿,都不能算清醒了。
因而,他被按坐在椅子,程言之和程礼之又各自搬了把椅子左右坐在他跟前,程晋之只觉得眼前一黑。
这是个什么状况?
是昨儿婚宴发生了什么?
程家两个哥哥昨儿夜里已经抓耳挠腮了,可偏偏这臭小子醉得毫无知觉,他们倒是想来一个“酒后吐真言”,还未及逼问,被两人的妻子拦住了,说他们连醉酒之人都不放过,夜都这么深了,不好好歇息还尽琢磨些歪门邪道。
有两位嫂嫂作保,程晋之被抬回屋子呼呼大睡,连大清早都没有被打搅。
做哥哥的耐着心思等到了这会儿,才把人拐进了书房里。
程礼之抬手拍了拍程晋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三弟,你知道你昨日在宁国公府做了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