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孙睿真的比他印象里怕冷了,就算是赵知语要求的,但孙睿紧紧捧着手炉,进了御书房都没有放下,可见是真冷。
去年的冬天不及今年冷,再说他是腊月前抵京、上元后又离开,那个时节里,孙睿穿得多些也不奇怪。
圣上交代孙睿:“这些折子,你也一道来看看。”
孙睿应下。
三人商讨了大小事情,自然也说到了军需安排,孙睿颇为认同蒋慕渊的想法。
直至午膳时,慈心宫才催了两回,圣上才放了蒋慕渊去皇太后跟前。
蒋慕渊起身告退,进了慈心宫,劈头盖脑挨了皇太后一顿训。
“你看看你这身,敢情哀家闻着的不是腊梅香,而是金桂了吧?”皇太后咋舌,“仗着身子骨好,一点儿不晓得御寒,安阳竟然还由着你,真真该打。”
小曾公公在一旁附和,道:“娘娘您是没有瞧见,三殿下穿得严严实实的,手上还捧了个手炉呢,要多暖和有多暖和。”
第457章全是媳妇儿
皇太后对孙睿虽不像是对孙恪那般疼到了骨子里,但毕竟是自家孙儿,听说他穿得暖和,亦是十分高兴的。
如此,眼前穿着一身秋天里都不见得厚重的衣裳的蒋慕渊,越发叫她看不过眼了。
皇太后嗔了蒋慕渊两眼:“听见没有?在穿衣上头,你该跟睿儿学学!”
蒋慕渊一个劲儿直笑:“他那是叫媳妇儿管的,我媳妇儿不是还没进门嘛!”
“呸!”皇太后啐了一口,啼笑皆非,“你儿媳妇又不是哀家藏起来的,你跟哀家叫什么?”
蒋慕渊凑到皇太后身边坐下,把袖中藏了有一会儿的小荷包塞到了她老人家手中:“我若也学他一般捧着个手炉,这些糖果可就全化了。”
皇太后把荷包收进了袖口,真真是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一嘴儿的歪理!”
蒋慕渊又道:“您是没有把我媳妇儿藏起来,但我也的确是好些日子没有瞧见她了……”
皇太后听他这口气,哪里会不晓得他没有说完的意思,她不搭腔,只问些京中事。
“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都解决了?”皇太后问道。
蒋慕渊颔首:“下大牢的下大牢,离京的离京,挨骂的挨骂……老百姓们都在谈论这一桩,连孙睿纳侧妃都没压过那事儿的风头。”
“到底是怎么一个来龙去脉?”皇太后好奇上了,“哀家只零零碎碎听了些。”
“您知道的,我说故事说得不好,”蒋慕渊嬉皮笑脸的,“反正比我那媳妇儿说得差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