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冤?”蒋慕渊饮了盏茶,道,“突然冒出个人来,扣一顶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的帽子,怎么不冤了?”
“一时半会儿?”孙恪挑眉,“徐侍郎若是运气不好,只怕一辈子都说不清。
这就是那日王甫安他们在隔壁商量出来的凶招?金家那一位,还是一如既往地上不了台面。
徐侍郎也算是你的岳家舅舅了,阿渊,帮,还是不帮?”
蒋慕渊斜斜看着孙恪,道:“金家上不了台面的那位,还是你舅舅呢。”
堵了个正着,孙恪霎时间泄气了。
一个是继母那边的舅舅,一个是出了五服的舅舅,谁也别说谁了。
再比划下去,他们两个本就是表兄弟,那两位,都是舅舅。
第423章不好看,就是假的
兄弟两人打过了嘴架,又重新说回了正事上。
蒋慕渊摩挲着茶盏,道:“能替徐侍郎作证的地方,我不会推辞,我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孙恪撇嘴,暗暗想:你又不是从未说过瞎话。
腹诽归腹诽,孙恪还是认真问了句:“你如何作证?”
蒋慕渊道:“旁的不说,她这个时间就乱得离谱。”
细究起来,曲娘子故事里的时间是对不上的。
徐砚等工部众人回京时,一路快马加鞭,即便都是文臣,许多人的马上功夫只是个半吊子,但也是早晚赶路,并无任何耽搁。
而曲娘子是在工部离开荆州府之后,才重新寻了过去的。
如此一来,她启程的日子不说比徐砚晚了一旬半月,起码也迟了三五天吧。
曲娘子又怀着身孕,婆子亲口说的,为了养胎,路上走走停停,否则照赵医婆的看法,曲娘子还未到京城,肚子就先不保了。
马车放缓了行进,哪里比得上一群老爷们骑马,路途上再那般耽搁,怎么可能在徐砚抵京半个月左右,就跟着到了呢?
“原该继续等待,好歹等十月过半了才来唱这一出,”蒋慕渊笑道:“只看时间,就晓得他们行事急切了。”
“拖不起了。”孙恪给出了答案。
可不就是拖不起了吗?
徐家、杨家的话题,眼下正是热腾腾的时候,再过几日,孙睿纳侧妃就会引走百姓的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