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即齐齐吞了一口唾沫。
这沙田鹰虽然算不得上好的飞禽肉,但是,比起那些虫啊,蚂蚱啊,这味道,岂止是不比肥虫差,简直就是美极了好吗?
“我也想喝!”问道香味儿,沉浸在美食中难以自拔的春阳突然抬起头,一脸垂涎。
汤心远看了他一眼,伸出手笑道,“你个小馋虫,鼻子倒是灵光,碗拿过来,我给你呈。”
“谢谢冥神,你真是个好人!”春阳嘴甜地赞叹了一眼,贼溜溜的双眼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汤心远手里的碗。
汤心远但笑不语,很快便呈好一晚汤递道了春阳的面前,柳亦寒和白羽眼巴巴地看着那碗从汤心远的手转移到春阳的小胖手,再从春阳的小胖手再次回到那不足饭碗大却内径十分深的汤盅。
刚想开口,汤心远却歉意地笑道:“不好意思,这汤就只够两碗,两位还是就着花茶,享受咱们炼狱神域的美食吧!”
伸长脖子,确实发现汤心远不是在搪塞自己,两人终于再也忍不住泪奔了。
他丫儿的,绝对是故意的!
早知道这样,从邪崖出发的这一路上,他就不给汤心远小鞋穿了…呜呜……
月明星稀,深秋的夜晚难得有有一个完美的夜色,只是,从饭堂出来之后的柳亦寒和白羽,却一直扭曲着整张脸。
脚下漂浮,精神萎靡,心里在恶心的同时,却怎么回忆,也实在不敢相信,他们两人和那心情愉悦,被着双手,一路哼着小曲儿的小屁孩儿一起,干掉了一桌子的蝎子蜈蚣,蟑螂肉蛆,以及老鼠虫蛹等等一些列炼狱特色地方传奇。
而且,最让他们郁闷的是,原本他们以为自己会在离开汤心远视线之后,找个地方大吐特吐,可是,汤心远最后给他们喝了一杯茶,结束宴席之后,两人却杯具地发现,他们不仅什么都吐不出来,胃里还突然升起一种惬意舒畅的怪异感觉来。
当真是被魔怔了吗?
白羽不信邪,左右瞄了一眼,发觉前面的凤彩天和春阳都没有回头的意思,便慢慢滴落在了队伍的后面,并找了一块儿隐蔽的树枝边儿,将手到咽喉里去抠,然而,抠了半天,除了难受地挤出两滴眼睛水,以及一口酸水外,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难不成都消化了不成?
白羽盯着自己的手发呆,突然,身边却想起了汤心远那戏谑的声音:“别白费劲儿了,那些菜可是经过厨子特意处理过的。里面除了材料的本身,烹饪的时候还专门加了一些助消化的药液。现在别说你将手伸到喉咙里去抠,就是你将整个胃都从肚子里摘出来,你也不可能在里面找到半点儿残渣。”
汤心远语重心长地说着,抬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语气似在安慰,但是嘴角却勾起一抹碍眼的幅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