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下定義,」宋文舟說:「得結合實際。」
「什麼實際?」花樂側頭問。
宋文舟道:「考慮到他是否真的會恢復單身,萬一他們訂婚成功了呢?我有什麼理由插足?再者,他們剛剛結束我就去追雲餚,算不算趁虛而入?」
花樂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後卻笑了,自顧自搖搖頭:「所以舟哥,你有時候得逞不了,就是因為你太君子了,都什麼社會了舟哥,還這么小心翼翼的,你看,雲餚都跑去跟人家訂婚了。」
宋文舟堅持道:「這不是君子不君子的事。」
花樂知道宋文舟是什麼人,才敢開他的玩笑,正因為她知道宋文舟的人品,才希望雲餚能和他走在一起,可造化弄人,這樣合適的兩個人就是擦不出愛情的火花,真讓人頭疼。
「雲餚已經回去了,我剛才跟他發過消息了,訂婚宴沒成功。」花樂一早就得知了消息,在乎這場訂婚宴的不止是宋文舟,還有一整天都提心弔膽,過不好生日的花樂。
宋文舟提起了精神:「為什麼?」
說不出是因為驚還是因為喜,二者皆有吧,但更多的是好奇,他好奇雲餚這樣的人怎麼會被拒。
「沒明說,」花樂道:「雲餚說是因為靳家的人沒同意,具體沒說因為什麼,我聽著他聲音挺累的,就讓他回去休息了,沒多問。」
宋文舟放鬆的心情一瞬間緊張了起來,雲餚訂婚他茶飯不思,現在訂婚失敗了,他還是沒辦法平靜,口袋裡的手機發燙,傳著燒人的熱度。
「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花樂攤開手:「雲餚沒有訂婚成功,被靳家的人打擊的正慘,這時候去送個溫暖的話……」
「你好像早就知道訂婚會失敗。」花樂又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的?宋文舟見過靳家那個二少爺,他對雲餚挺不錯的,不會讓人覺得只是玩玩。
花樂故弄玄虛:「因為我不看好的人就是很難走到一塊呀,因為靳辰才不是問題。」
宋文舟探究著花樂話里的意思。
花樂點到為止,並未多言失言:「舟哥,相信我,雲餚不會和靳辰結婚,只要靳家有那個人坐鎮。」
宋文舟雲裡霧裡,可花樂不對他說,交代完這麼一句就拍拍他的肩離開了,留下他自己做要不要趁虛而入的決定。
只要想著現在他喜歡的人被拒,正在受冷漠,受孤寂的折磨,正是他送上關心最好的機會,宋文舟心裡的正義感就會搖擺不定。
可現在去關心他會不會太偽君子了?目的太明顯了?但是花樂是雲餚的朋友,她不看好雲餚現在的戀情,靳家那位定然是有不被花樂滿意的地方,而花樂對自己的支持……
正在宋文舟糾結苦惱著的時候,手機鈴突然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人備註的一個「雲」字,紛亂的思緒頓時被理清,腦海里跳過無數種可能,然後迅速歸於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