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雲餚說:「我沒有狀態不好啊,為什麼要在家裡休息?我還有工作,舟哥你如果有事的話,可以先回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文舟摸了下嘴角,很多話限制不能提,他斟酌道:「我只是擔心你在勉強自己,昨天的訂婚不順利,你和靳二少,分開了麼?」
「沒有,」雲餚轉過身去,聲音微弱:「他才不會這麼容易放過我。」
宋文舟眉頭一緊,他沒太聽清,或者說沒太敢明白,小心翼翼地問:「什麼意思?」
雲餚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提起單反,指上套著的戒指勾出銀絲,他對著長明湖的那邊,低語道:「舟哥,我找到合適的角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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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靳家迎來一輛商務車。
窗子被車燈照亮,玻璃門前晃過車影,靳辰低著頭坐在客廳的沙發,他靜靜等著什麼,直到片刻後大門被打開。
靳澤一進門便看見了他呆坐著的身影,只是施捨性地瞟了一眼,便專注於做自己手上的事去了,他解開領帶和袖腕鈕扣,拆掉沉甸甸的腕錶,拎在手裡,往樓上走去。
「莫大點屁事跟我表演茶飯不思,小時候那點惡習沒改是嗎?」靳澤看也不看,踩著樓梯往上走,像是在和空氣對話。
靳辰忍了一天,靳家有規矩,他不能到公司里鬧,他也沒那個膽,只能憋著一肚子火等他回來,結果靳澤一句火炮的話徹底點燃他在克制的脾氣。
「在哥眼裡我的婚事是小事,是麼?」靳辰冷聲質問,這個家裡的大事是家主做主,靳辰沒有意見,他惱火的是靳澤已經答應的事出爾反爾,讓他的訂婚宴被迫取消。
靳辰從小就被人說是調皮搗蛋的小無賴,他出身好別人也只能忍著他的無賴脾氣,而靳澤跟他流著同一種血,別人不知道的是,他哥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啊,」靳澤停下腳步,漫不經心道:「你知道就好。」
要靳澤哄一個人,連小朋友都沒有這個特權,靳辰從小就知道,他哥的脾氣極其惡,就連瑄瑄無理取鬧時,他哥甚至都不願意哄一哄,而是由著她哭,最後弄得人不好意思再哭再鬧。
他就是在這個人跟前長大的,無論多少次,他都不會在他哥面前無理取鬧,他怕靳澤,從小時候。
但那只是小時候。
「哥,你是不是沒愛過人啊,隨意就把人拆散?」靳辰惱火,他知道他哥玩的有多惡劣,才能這麼不把他的婚事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