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靳辰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轉過頭,把視線重新投給了他哥,問道:「你在忙什麼?」
靳澤坐下,整理著袖口,淡漠道:「什麼都有。」
靳辰說:「你既然答應了我要來,就該安排好手邊的事,還有,你讓他來做什麼?」
靳辰指的是原覓,他都跟雲餚說只有他們三人了,靳澤要帶原覓過來也沒跟他知會,這不算是他欺騙了雲餚嗎?
雖然雲餚並沒有什麼大的意見。
靳澤解釋道:「我能像你一樣,手邊的事說推就推?」
靳辰沒話說了,他認同他哥的忙碌,光是公司上下的事都沒完沒了。
「還有,」靳澤看向原覓,「我能讓他來見證今天的談話,你應該高興,不是怕我會再次反悔嗎?這次有他在,能保證談話的有效性。」
原覓在靳澤的身邊坐下,他現在的確可以算是靳澤身邊最得寵的情人,能參加這種場合的談話,並做一個見證者,不是每個人都有的殊榮。
雲餚悄悄看了他一眼,也許是原覓和靳澤坐的太近,這一眼也讓他不小心看見了靳澤,靳澤的目光幽深,盛著不小的意見。
「那就開始吧。」靳辰靠在身後的座椅上,和靳澤的談話正式開始,不比訂婚那天,被那些人圍觀著,他們面前的阻礙和敵人只有靳澤一個,也是雲餚嫁進靳家最大的困難。
這次談話的目的是說服靳澤接受雲餚,並且重新舉辦一場訂婚宴,給雲餚一個說法,再者就是商定婚期,靳辰循序漸進,把這些想好的事都跟靳澤說了一遍,過程中語氣還算和善,他不是來通知靳澤的,是來得到他的默許的,靳辰拿捏的好這個分寸,前兩天對他哥耍了點性子,這會不會。
「靳家是你掌管,不是我,你這邊沒問題的話我打算今半年就把婚結了,去荷蘭辦婚禮……」靳辰在講的過程中,一直盯著他哥的臉色,靳澤沒有回應他,面色也看不出有什麼意見來,在靳辰結束演講後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說完了?」靳澤問,靳辰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雲餚,問道:「你也是這麼想的?」
雲餚沒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下頭,似乎靳辰談論的事與他無關。
靳澤放下杯子,手腕搭在桌沿一角,輕輕勾唇:「很好的計劃,我似乎沒有反對的理由,但是有一件事你似乎忘記了。」
靳澤靠著沙發,紅沙發的顏色明艷,他的氣場咄咄逼人,腰身與沙發碰在一起,有種刻意擺拍的優雅:「今天你們是來得到我認可的對嗎?既然如此,在你們幻想這些美好的婚禮計劃以前,是不是該徵得我的同意?」
靳辰道:「我正在跟你商談,哥。」
「這個時候喊哥沒用,」靳澤轉而看向雲餚,「這場訂婚能不能順利,要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