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孔雀沒有再說話,這讓厲允城心滿意足,他本身就沒想攻擊這個人,奈何他身上的刺扎到了自己,少爺的權威被挑戰,厲允城才出言譏諷,實際上他可是很喜歡這隻白孔雀。
看見他知趣地閉嘴,厲允城就不再計較他那點針鋒了。
「不是要去見靳夫人?」厲允城的鼻子傳進一股淡香,不是侍者身上的氣味,也不是旁邊爭奇鬥豔的花香,是來自人身上的香味,可他面前的是一個男人,他就不敢確定,這味道是不是來自於他,只能銳利著眼神觀察,口不對心地放人:「別叫夫人等太久,很沒規矩。」
侍者趕上前來,他們最怕的就是少爺和少爺們的爭執,而雲餚的身份又格外特殊,萬一真和厲允城起了什麼矛盾,他們這些當傭人的也很難做。
見厲允城放人,侍者鬆了一口氣,忙引路道:「雲先生,快些去吧,夫人已經等了一會了。」
雲餚仰頭看了厲允城好久,似乎在分辨他的長相,在努力地記住他,可是好難啊,要他記住這些無關痛癢的人員,比登天還難。
不過一旦有紛爭,那就容易多了。
雲餚抬步離開,沒有再應厲允城的什麼話,侍者對厲允城點點頭,以示自便,才快步跟上雲餚,往主樓的方向行進。
厲允城在原地盯著那抹身影,出奇的心情好了許多,他折斷旁邊庭院裡的一朵花,在手中狠揉,又毫不留情地拋棄,丟下,離開了靳家。
在接近主樓的時候,雲餚身邊跟著的人才開口說話,他們很盡責,看在少爺靳辰的面子上,維護著雲餚的心情:「雲先生,您別介意,厲少說話一直是這樣,他和二少走得近,對您放肆了點,也只是因為和二少的關係好……」
「他叫什麼?」雲餚打聽。
「厲允城。」侍者回答。
雲餚對這個名字稍有些印象,貌似聽靳辰提起過,隨之又問:「他和靳辰關係很好?」
侍者遲疑道:「這個要怎麼說呢,二少身邊來往的人很多,厲少是多次進出靳家的,關係應該是不錯的。」
「看起來有點像變態。」
侍者大驚,驚詫雲餚這樣放肆地評論靳辰的朋友,不過兩人方才有了點口角之爭,這樣不待見厲允城也在情理之中,侍者輕笑:「雲先生,你說話很有趣。」
「沒有啊,我只是覺得……」雲餚抬步邁上主樓的階梯,「他應該就是個變態。」
身後的侍者停留在門前,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搖搖頭笑了。
客廳的餐盤已經準備好,靳夫人洗完手,剛剛落座。
傭人忙上忙下,整理餐具和伙食,一張白瓷桌上鋪著青綠色的餐布,幾張碟子攤在中間,鮮嫩可口的魚肉躺在碟子裡,周圍撒上點綴的蔥花,靳夫人喜歡吃魚,每頓午餐都會有各種做法的魚肉,家中的廚師很得靳夫人的意,今天這一餐看起來也很豐富有食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