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有說什麼時候回來?」萬叔在門口問,那會靳辰的車剛開出去,門口站著靳夫人和雲餚,以及萬叔自己。
雲餚搖搖頭。
萬叔感慨道:「最近都怎麼了,兩個人都這麼忙,一個飛新加坡,一個去峰領。」
雲餚露出疑惑的神情:「峰領?」
萬叔解釋道:「一個小島,在京州本地,家主昨天晚上去的。」
「他走了?」雲餚有些意外,因為剛剛得知這個消息。
萬叔笑了一聲:「你們同在一個屋檐下,在乎自己男朋友的同時,也多注意一下家主,他昨晚去的,過兩天就回來。」
雲餚沒想到靳澤會先離開。
難怪,今天一早送行的人沒有他。
聽說他很疼這個唯一的弟弟,不知道傳聞是真是假,雲餚還沒來得及發現他們的關係有多深。
只是就著本能回應了萬叔沒道理的話:「不用告訴我,我又不是他的情人,不需要知道他的行蹤。」
萬叔詫異地盯著他,靳夫人還在一邊,話雖有理,但總覺得那語氣里有點對靳澤的……不滿?
只有那說話的人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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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晟的市值又下降了好幾個點。
那惠晟的少公子一點也不擔心,左不過有老爹頂著,再不濟有他叔,有他爺,誰上都行,跟他屁關係沒有。
他這輩子就只會撩漢子了,早註定是個沒出息的,對自己這一點,明照很有自知之明。
「夜色」是京州最大的酒吧,就是早上不見什麼鬼影,再大的酒吧也得等黃金期,而毫無意外,每一所酒吧的黃金期都是晚上,那是客流量最大的時候,為了述說,為了欲求,什麼都可以,酒吧能容納各色各樣的群體。
明照很久沒有和厲允城來往,因為前段時間他一直忙著追人來著,後來又忙著失戀,泡吧的事很少幹了,因為他追的那個人說他不喜歡紈絝子弟。
明照就上趕著改變,以為不泡吧就不是紈絝子弟,他規勸自己去學習琴棋書畫,逼著自己喜歡藝術品,很顯然,成效甚微,才堅持了短短四天,明大公子就把請來的老師給踹了。
嫌他教得無聊,甩了一筆錢讓滾,然後就結束了「改頭換面」的狗屁生活。
今天吧里有個局,他那些個狐朋狗友攢的,說是給他解悶,明照本來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對狐朋狗友的手段也很沒興趣,左不過就是那些個,但這次不一樣,是厲允城提出來的,這厲允城是誰?
京州gay圈的一級人物啊,圈裡誰不知道厲允城這個名?聽說跟他搞的0一個比一個絕,尤其是他現在的那個,長得就很狐媚,但明照沒見過,厲允城說今天給他長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