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雙方都抽不開身,他們就不會選擇這周見面。
這次雲餚並沒有和靳柏川提前說,所以對方很意外。
「是因為我也剛剛知道,」雲餚說:「他打電話給我的,要去淙河。」
「這麼遠?」靳柏川眉頭微蹙,很顯然他並不滿意這樣的安排。
「是他定的,我也沒辦法拒絕。」雲餚還真不知道怎麼拒絕別人,他就是因為太好說話了,總有很多人麻煩他,在學校里就是那樣。
靳柏川知道他的性格,答應別人的事就不會反悔,雲餚是個很純粹的人,沒什麼心眼,還有點老好人,可靳柏川就是喜歡他的這種乾淨,他每天被逼著學那些東西,商戰和怎麼管理別人,如何與人溝通,溝通的哪些技巧,無不讓他頭大厭煩,拐彎抹角的生活過夠了,只有在雲餚這裡才能找到一點本心。
「寫生搭檔?」靳柏川知道雲餚的寫生狀態和生活,基本上可以說雲餚在他的面前沒有秘密,他願意了解戀人的一切,而雲餚也願意告訴他。
「對,已經分好了。」
「男生女生?」靳柏川追問。
「男生呀,」雲餚說:「怎麼會是女生呢,是女生的話就不會去淙河了啊,那裡那麼遠,跟一個不熟的男生過去人家女孩子也不願意啊。」
只聽他這樣說,靳柏川的臉色卻沒有變的多好,雲餚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趴在他的胸膛說:「怎麼了川哥,你不想讓我去嗎?」
如果靳柏川讓他留下,雲餚一定會答應,只要他能幫自己拒絕了搭檔,雲餚就可以留下來,因為他見到自己的這個戀人是那麼的不容易,一周一次,有時候是兩周,半個月一次,對他們來說實在太煎熬了。
他願意留下來陪靳柏川。
靳柏川若有所思道:「女孩子好一點。」
雲餚不太理解:「為什麼?」
男女有別,他不是應該更希望自己和男生去嗎?
靳柏川撥弄著雲餚的髮絲,說:「女孩子有分寸,不會跟你摟摟抱抱的,男生就不一樣了,他要是想藉機搞點什麼你也沒機會躲。」
雲餚想了想,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川哥,連男生的醋你都要吃,我不要跟別人來往好了。」
「沒有,我只是擔心你,淙河有點遠,我陪你去。」
「那樣多尷尬啊,」雲餚道:「他是我同學,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啦,我們只是去完成作業而已,不要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