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雲餚沒有隱瞞,他將賀卡裝進了紙箱子裡,跟禮物放在一起。
「我不太理解,」周楊問:「萬叔是家主的人啊,我在靳家這麼久,從來沒有看過家主把萬叔調給其他人用過。」
雲餚掩下了眼中波動的光:「可能是因為……家主最近不怎麼忙吧。」
周楊道:「可能吧,我前兩天幫家主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
周楊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話,及時地剎了車,但是他的停頓太明顯,雲餚正看著他,周楊沒辦法,在隱瞞雲餚和得罪家主這方面很迅速地做出了判斷,他搖搖頭:「……沒什麼。」
雲餚也只是片刻的好奇而已,他不會去追問周楊要說什麼,更何況是關於靳澤的事。
「家主今天出去了嗎?」雲餚不知道靳澤要怎麼處理明照的事,才問了句他的行蹤。
「沒有,」周楊說:「不過明家來人了。」
雲餚抬眼:「誰?」
周楊說:「惠晟的董事長,明少爺的爺爺,我聽說惠晟董事長都快要退休不管事了,而且靳家也沒有和惠晟有什麼生意往來,不知道他們來幹什麼的,一大早就過來了,和家主在書房裡。」
雲餚垂下眼睫毛:「只有董事長一個人嗎?」
「還有明少爺。」
靳澤的動作真的很快,遠比雲餚預料的要快得多,他還以為約見明照的家人需要一段時間,沒想到事情剛剛發生,就馬上要結束了。
靳澤出手的話,這件事就有定性了,有結果了,他想他和明照的緣分也就這麼點了,他甚至沒有機會利用起這個公子哥,一切都要塵埃落定。
算了,從這件事上,他能看出,靳家還是比明家大,集團還是能碾壓死一個公司,明照不會是能威脅到靳家的人,就不會是雲餚選擇的棋子。
他還要等多久呢?那個能讓靳家恐懼的人?那個能力壓靳家的勢力?在京州……真的,還有這樣的人家嗎?
他不得不做出最壞的打算。
雲餚下樓的時候,剛好看見了書房開門,一個年長的男人和明照從書房裡走了出來,明照的臉上有紅色的掌印,雲餚沒聽到樓下書房的響聲,但是能留下這樣的掌印,力氣不會小,只能說,房門的隔音效果夠好。
明照自然也看見了站在樓梯處的雲餚,他的眼神里是濃厚的憎恨與不甘,憎恨可能是因為給他巴掌的人,但是不甘,一定是因為樓梯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