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好的辦法嗎?」靳澤沒問他說的是誰,「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還能讓他怎麼辦呢,靳辰那麼喜歡,他要固執地拆穿兩人嗎?什麼時代了,他沒有那麼古板,可是要他接受嗎?他要怎麼接受讓雲餚成為他弟弟的愛人?
荒唐的要死。
「那你也不用這麼極端,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是要找罪受嗎?」葉玉濤說:「生怕自己的病好了?」
靳澤沉聲說:「我跟他已經結束了。」
他剛說完,葉玉濤就配合地笑了一聲:「你最好是。」
當初鬧得死去活來的,葉玉濤又不是完全不知情,靳澤當初對雲餚的情感可以說是瘋狂,能把他藏三年不被別人知曉,保護得那樣好,讓外界和靳家人沒有任何頭緒,那種用心是葉玉濤不可及的,至少在葉玉濤了解到的這些世家子弟中,算是獨一份。
不是他看輕靳澤,而是他親眼見證過那情感的熱烈,他和雲餚兩個人,葉玉濤本以為會有個正果,因為雙方都愛對方那樣深刻。
他才不信,靳澤已經完全放下。
他放下,現在就不會舊疾復發。
「如果他表現得很好,你打算怎麼辦?」葉玉濤提出致命的問題,「你會真的讓他去跟阿辰結婚嗎?」
這問題比高考卷上的最後一題還要難,比讓毒販子金盆洗手還要難,靳澤抬起手,抽了一口煙,沒有回答。
葉玉濤也不問了,一切答案都在他的反應上。
「出去走走。」靳澤捻了煙,幾分鐘,一支煙沒了,他邁步出門,葉玉濤嘆口氣,也跟了上去。
兩個人剛走到房門外,迎面撞見了兩個人,庭院裡站著雲餚,他的對面是萬叔,二人正在說著話。
萬叔先發現了靳澤,於是示意了下雲餚,低聲說:「您去跟家主請示一下吧。」
雲餚轉過頭看去,靳澤就在他的身後,正雙手插著西裝褲的口袋凝神望著他,而他的身邊站著的那個人,讓雲餚微微愣神。
葉玉濤這是三年後的第一次,和雲餚面對面,他還是和當年一樣驚艷,擁有讓人過目不忘的本領,人群之中也許他的存在感不夠強,可一旦對上視線,記憶匣子中一定會裝下這張臉。
他看著雲餚朝他們走來,葉玉濤對他微笑,同時用餘光打量身側的靳澤。
雲餚認出了葉玉濤,他規矩地走到兩人的面前,抬眼看向葉玉濤,彆扭地開口,說了句:「……好久不見。」
葉玉濤笑笑說:「的確是很久了,你瘦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