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叔說:「我待會去車裡給你找找。」
雲餚自知不會再找回來:「不用了,沒在車裡,我知道。」
雲餚還有一個疑問,不過萬叔應該不能給他解答,也是關於手機的事,就是靳澤怎麼知道他的手機沒了?萬叔都不知道他的手機沒了。
「對了,」雲餚又問:「您有跟家主說起別的事嗎?除了韓子穆的事。」
萬叔事事向靳澤報備是應該的,韓子穆那件事算是大的,而且昨天晚上回來,並不是他主動向靳澤報備的,是那會家主就在門口等著,萬叔也很意外,一向忙碌的家主會在門口無所事事地等他們回來。
回來後,靳澤發現了雲餚脖子裡的吻痕,當時臉色就很差,向萬叔問起,萬叔也不能不說,就把韓子穆的事從頭到尾地交代了,那個過程萬叔到現在還記得,因為靳澤的臉色在他描述的過程中越來越差。
「沒有了。」萬叔說,他現在對雲餚是摸不清楚的狀態,方才在下面,雲餚直呼家主的名字,這在他看來是大不敬的,連看著靳澤長大的他在規矩嚴格的靳家都不能隨意稱呼靳澤,別說一個不受待見的陌生人了。
雲餚和靳澤之間,萬叔不會以為只是雲餚大膽那麼簡單,他總覺得有什麼事情,但他知趣,不會多過問。
「好的知道了,謝謝。」雲餚扶著自己的膝蓋,正在苦思冥想著什麼,靳澤進來了,雲餚坐在自己的房間裡,而靳澤直直地朝他的房間裡走來,擺明了就是來找他的。
雲餚打起精神,朝房門口看過去,萬叔隨著他的視線一起。
「萬叔先出去。」靳澤進來後,吩咐了一句,萬叔點點頭,這就轉身離開了。
等萬叔走了以後,雲餚才抬頭問:「怎麼了?」
靳澤插著口袋,眼神里藏著事:「你媽讓你幫韓子穆進京師大?」
雲餚不明就裡,但還是承認了,然後等靳澤發話。
「你自己怎麼想?」
「我剛才在樓下已經表明得很清楚了。」
「所以是真的?」靳澤問:「當年你分數線是夠的,為什麼選玉恆?」
雲餚避嫌道:「這個跟家主你沒關係吧。」
「這個時候又喊我家主了?」靳澤嗤笑,他原本沒想問,但實在好奇,是的,他好奇,他好奇所有雲餚身上發生的事,沒問他當年為什麼甩他,都算他忍耐力好了。
而雲餚卻被他這句話搞懵了,還沒來得及等他問靳澤什麼意思,門口又來了人,萬叔說:「家主,夫人請你們過去。」
說完又看了眼雲餚:「還有雲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