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為止,兩人都沒有孩子。
雲餚看見床上,一個將腿打上了石膏的女人, 那就是靳澤的姑姑, 她已經上了年紀, 笑起來眼角有嚴重的皺紋。
「柏川。」姑姑叫了一聲, 同時身邊的保姆扶她坐起來, 這一聲沒讓靳澤意外,卻叫愣了他身後的雲餚。
雲餚那一瞬間凝固了似的,這個名字喚醒了他太多記憶,讓人不可預防,他稍稍愣神,而後繼續跟上去。
「這位是……」姑姑朝他身後的人看去。
靳澤搶先一步介紹道:「阿辰的男朋友,雲餚。」
「哦我知道,」姑姑的臉上露出稍顯尷尬的笑意,好像沒料到他會來,而後說:「阿姨,給他們倒茶。」
「不用……」雲餚擺擺手,可是阿姨已經給他準備了茶水,連同靳澤的那一份一起呈了上來。
靳澤回頭吩咐道:「在旁邊坐著。」
雲餚搖搖頭,站在他身後說:「我站著就好。」
他第一次來別人家裡,看望受傷的人,還是站著好了,雲餚想。
靳澤沒強硬得讓他一定得坐下,由著他去了,他沒把心思再放在雲餚身上,低頭看著女人打著石膏的腿,說道:「挺嚴重的?」
姑姑笑著說:「沒有,不疼了都,再休個幾天差不多了,嫂子還讓你來看我。」
他母親很會照顧人,姑姑還在靳家時,和她母親就處得來。
「姑父呢?你受傷了他沒回來?」靳澤問,這時候該陪在身邊的不應該是保姆,他生了一點小意見,但口氣並不是很嚴肅。
「沒有,又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姑姑說:「就出了點小車禍,我自己沒注意,還讓他回來幹嘛,工作也挺忙的,你也是,跑來幹嘛?靳家你抽得出身了?」
「我也不能一天到晚死在家裡了。」靳澤插著褲口袋,這讓人覺得是耍酷的動作,在他看來沒有刻意,只有隨意的撩人,靳澤生得好,他這個姑姑是很有發言權的,她看著靳澤長大,就沒見過他丑的樣子。
「我說也該是,你也讓別人幫你分擔一點,阿辰進了時尚圈那是不指望了,你叔叔他們也有可靠的,公司或者家裡的事,你讓他們管點,再不濟萬叔,他也是靳家的老人了。」姑姑說道。
「沒事,忙得過來。」靳澤說。
姑姑瞅他,無奈地搖搖頭,雲餚站在後面很是尷尬,姑姑注意到了他,側頭道:「阿辰還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