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澤明白葉玉濤的意思,去醫院並不是目的,葉玉濤是告訴他,該帶雲餚離開此地了。
靳澤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雲餚的手腕,低頭說道:「事情還沒辦完。」
說著,他一個用力,把雲餚帶離了原地。
靳澤帶他去的方向並不是出口,而是吵鬧的音樂來源,那是剩下兩個人逃跑的方向,雲餚被迫跟過去:「你還要做什麼?」
「就一個人嗎?」靳澤明知故問。
雲餚想抽回手:「我說了不要你管我了。」
他像是鬧孩子心性,靳澤感受到他的反抗,突然停步,把人朝自己的懷裡猛地一拽,雲餚撞進了他緊實的胸肌上,悶哼一聲。
靳澤毫不客氣地抓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抬起來,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目光凝視他:「真的不想要我管你,你就不該在甩了老子的三年後又回到我的面前。」
他咬牙切齒,恨意從眼睛裡抒發,似要殺了他。
雲餚對上他的視線,那英挺的眉峰是他曾親手撫過無數次的,那眸子裡的柔情也曾多次讓自己淪陷,現如今留下的只有質疑和冷漠。
靳澤的語氣較真:「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他是該給靳澤一個答案,但是雲餚沒給,他冷冷地看著他,知道靳澤搬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自己就處於了下風。
靳澤順利地堵住了他的嘴,也打消了他的負隅頑抗,雲餚任他拽著離開了原地,去指認侵犯自己的剩下兩人。
然後看靳澤把他們打的半死。
事情鬧了很久 ,從酒吧里出來的時候,已經三點多,雲餚被塞進車裡,這次他沒能坐在後面,而是被靳澤扣在了副駕駛。
靳澤躁動地揉了揉額前因為鬥毆凌亂的碎發,而後不耐煩地把後視鏡掀了上去,再猛地拍了下方向盤,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他這一連串的動作都昭告了他此刻極差的心情,車子掉了頭,行進的方向不是靳家。
雲餚的心思都在靳澤說的那句話上,靳澤問他要答案了,當年他沒能給他,現在他終於忍不住,在重逢後這機不可失的單獨相處里,要了他三年前一直沒聽到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