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的?」
「國外跑嗨了二少?」
雲餚下意識看向靳辰,他喜歡這種灰暗的燈光,能擋住自己眼裡不耐的情緒。
靳辰跟他們搭腔,敷衍般抬了抬手腕:「挺久不見,跑不跑嗨不知道,累是真的。」
幾個人笑笑,紛紛邀請他入座,但厲允城那會過來了,順利地和靳辰碰面,把人給帶走。
厲允城早已經準備好了包廂,他們有事要說,外面並不適合談話,在靳辰進屋後,厲允城讓小妹送來了酒水,而後打開了包間的燈,興趣盎然地看著兩人。
準確說,是雲餚。
「你也來了。」厲允城剛知道他會來一樣。
「是啊,」雲餚回應,一邊坦然地在沙發上坐下,「聽說厲少有事要跟阿辰說?」
厲允城諱莫如深:「嗯,你猜猜,關於什麼?」
雲餚看了一眼靳辰,慢條斯理道:「範圍太大,給我畫個重點?」
厲允城直言:「關於你。」
雲餚做出思考的模樣,他能看出厲允城眼裡的興味,好像在期待什麼,是他的緊張嗎?那真是讓他失望。
雲餚坦然:「關於我就更不知道了,阿辰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我的日子很平靜,實在想不出什麼跟我有關的東西。」
還真是說謊話不打草稿,厲允城佩服他現在還坐得住,但他知道那是表面,他見識過這個人厲害的模樣,有些事能否給靳辰聽去,他心裡應該有數。
他不信他不慌,他只是在裝而已。
厲允城在旁邊坐下,並不著急開口,靳辰倒是沒什麼耐心,催促道:「有事說事。」
說真的,雲餚不可能完全不慌,他也不確定厲允城一定不會說,他知道他和靳澤的關係,這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自己那天向他暴露他跟靳澤有牽扯,這件事雲餚不希望傳到靳辰的耳朵里。
但厲允城一定要挑起事端的話,他也沒辦法,兔子洞裡能發生一切可能,就在今晚。
全取決於厲允城那張嘴。
「不著急,我們挺久沒見了,先喝點。」厲允城親自給兩人倒酒,並請來了一群小妹在包廂里跳舞,他真是把胃口吊足了,就是遲遲不張口,讓雲餚很難相信,他真的有事情要跟靳辰說,還是關於自己的。
